吃完飯,陸武主動搶碗刷,陸文則是給傅景琛擦拭身子。
顧念也不好啥活不幹,拿起傅景琛剛換下的衣裳,連同她下午那會兒換下的衣服一起洗。
屋裡就剩下了陸文,他朝院子看了一眼,才小聲問道:“景琛,從老傅家要來的錢,弟妹給你沒?”
傅景琛沒有回答,而是說:“還沒給齊。”
陸文又問:“那你的大額存摺,弟妹還給你沒?”
之前怕老傅家搶存摺,傅景琛從部隊回來時,他的戰友讓他們代為管理存摺。
等傅景琛從老傅家分出後住到他們家,他們就趕緊將存摺還給了傅景琛。
“家裡生計都是她張羅,存摺該放在她那裡。”
陸文又朝外看了一眼,才繼續小聲道:“是這個理,但老傅家給的錢也有一千多了吧,還有你的津貼摺子,怎麼都夠日常開銷了,我沒有挑撥你們夫妻之間感情的意思,只是那個大額存摺可是你最後的後路,萬一......”
萬一顧念真如村裡傳言那般,一拿到傅景琛所有錢就會跑路,那傅景琛以後的人生該怎麼辦?
傅景琛知道陸文接下來要說什麼,也知道他沒有惡意,但他還是沉聲打斷。
“她不會,以後這樣的話不要說了。”
陸文實在不放心,顧念確實看著很好,但畢竟交往沒幾日,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怕好兄弟一無所有:“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無,萬一呢?”
會有這個萬一嗎?
想到這幾日,顧念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讓他感受到久違的重生。
傅景琛不敢深想。
他攥了攥拳,沉聲道:“那我就認了。”
真有那麼一天,他就活該死了,到底這個世界不曾善待他一分。
見此,陸文也不好再說什麼,他嘆了口氣。
等洗完衣服,顧念進屋見傅景琛興致好像有些不高,她問:“陸大哥和你說什麼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傅景琛搖頭:“沒有。”
顧念“哦”了一聲,將床給他放下來,摸了摸他的臉:“沒事就好,睡覺。”
“嗯。”
顧念吹燈前,又突然說:“對了,我滬市開的介紹信過期了,我明天得找大隊長再開個。”
傅景琛嗓子一緊:“你要......外出?”
顧念點頭:“黨阿姨給咱分了宅基地,我想看看她,並且將這件事告訴她。”
傅景琛鬆了一口氣:“應該的,代我向她老人家致謝。”
不過,第二天,顧念並未如願去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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