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秀蘭冷哼一聲:“說是暫時,誰不知道西屋就是他們的了,難道我不是為這個家傷的,可你娘又是如何對我的?說到底,你娘就是偏心老二!”
她算是看明白了。
她突然有些羨慕顧念。
她不但有膽量和老傅家分家,還靠智謀和武力拿走了老傅家所有家產。
老傅家現在什麼都沒了,只剩這個房子了。
她嘆了一口氣:“景豐,咱們也和你娘分家吧,咱家裡什麼都不要,就只要房子的三分之一!”
傅景豐開始說什麼都不同意,直到吳秀蘭將傅安樂推出來。
看著自從那日被傅母推出來明顯變呆滯了的女兒,傅景豐終是點了頭。
“等你身子再恢復一些,咱們就提!”
大房這邊統一了意見,二房那邊卻是雞飛狗跳。
感覺到傅景恆的無能,趙品如一陣絕望,她將頭偏轉過去:“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還能幹什麼!”
傅景恆本就無能,聽她這般說,更是不行了,他洩了氣,無力趴在趙品如身上。
“我想......這樣嗎?”
“是我讓你這樣的嗎?你若不聽你孃的餿主意,何至於會如此?你是不是真對那小賤人起了心思?”
起心思?
想到顧念將他吊起,害他生生憋壞,傅景恆就恨不得弄死那賤人。
但他現在連弄死顧念的本錢都沒了!
“那小賤人能無怨無悔地照顧癱老三,你為什麼就不能!”
“可傅景琛也沒起不該有的心思!”
“他倒是想起,但他能嗎?他就是個廢物,不能人道的廢物!”
說到這裡,看趙品如正用嘲諷的眼神看著他,傅景恆胸膛竄出一股火來,他猛地抬手給了趙品如一巴掌。
趙品如被打懵了,回過神來去撕傅景恆,但又哪裡是傅景恆的對手,很快被三拳兩腳打得再也起不來。
趙品如躺在床上嚎嚎大哭:“傅景恆,你就是個窩囊廢,就只會拿我出氣,是我讓你廢了的嗎......”
正屋傅母嚎嚎大哭,東屋趙品如嚎嚎大哭,卻是一個勸的人都沒有。
傅家亂成了一鍋粥!
顧念特意等了一會,見傅家沒找上門,她才摸了摸傅景琛的臉出了門。
她先去了他們的宅基地。
陸文和他爹陸建國正帶著人如火如荼地幹著活,地基已經夯實,開始拉線砌牆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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