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越發白皙的手,她滿意一笑便回了屋內。
此時,傅景琛正痛得一臉難耐,偏偏他眉宇間又帶上幾分興奮。
“念念,感覺到痛了......”
他已經兩個多月都沒感覺了。
所以即便此刻痛得死去活來,但心裡卻又難掩興奮。
顧念知道他這是好了,趕緊給他拔了針:“應該是好了。”
那股密密麻麻的疼痛終於消散,傅景琛重複一遍:“......好了?”
“試試不就知道了。”
看著顧念突然的一臉羞紅,傅景琛臉色也是一紅:“不用......”
他現在給不了顧念幸福,他是絕對不可能冒犯顧念的。
但話還沒說完,傅景琛就瞬間呼吸一滯。
顧念竟......
顧念也臊得厲害,她雖然足夠放得開,但到底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她此刻滿臉難為情。
她一來想試試醫治結果。
二來,她知道男主其實一直未放下心防。
她知道他一直都是自卑的、壓抑的。
她明白,持續的神經緊繃會嚴重損耗一個人的精氣神,是康復的大忌。
醫者有其道,她尋了一個最直接的法子,願引導他,去做那件最能令男人鬆懈心神、疏通鬱結的事。
而且,做過如此親密的事,她和男主的感情也能再次昇華。
反正她要做男主的一束光,成為他一生的白月光。
傅景琛確實一直壓抑著自己,神經一直緊繃著,甚至在顧念開始幫他時,他緊繃的神經也未完全鬆懈,直到後來,隨著身體最原始的本能被喚醒,他任由自己沉淪下去......
“念念、念念......”
“嗯,在呢......”
顧念開始還能好脾氣的一遍又一遍的回應他,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就說不出話來了。
此時再也無暇肖想男主什麼都是頂配裝置。
只願趕緊結束......
“傅景琛,你不要臉,我以後再也不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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