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和傅景恆二人來到傅景琛新房子,看到碩大嶄新的青磚大瓦房,二人眼裡迸發出一抹變態的嫉意。
本來二人還有些心有忌憚,但見顧念竟不在,二人頓時支稜起來。
“小白眼狼,落單了吧,看老孃今日怎麼修理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們如今怎麼會過得這麼慘!”
傅母進門就罵,傅景恆則是多個心眼,插上了門栓。
傅景琛正在等顧念,看見傅母來,便直接掏出了被褥下的匕首。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還不長教訓?”
“教訓?這輩子都不會長的,今天給你長教訓!老二,上!”
傅母就像個聖鬥士,吃了這麼回虧,光長次數,不長經驗。
傅景恆一模一樣的性格,尤其看傅景琛現在過得這麼舒坦,而他卻整天干那麼累的活。
傅景琛拿著刀又如何,到底是個不能動彈的癱子,他抓起手邊的板凳,狠狠砸向傅景琛的手腕。
“哐當”一聲,匕首應聲落地。
傅景恆趁機撲上去,一把將傅景琛按倒在床板上,他比傅景琛壯實,此刻使出了全身力氣,壓得傅景琛動彈不得。
“反了你了!還敢動刀子!”傅母見狀,更是來勁了,撲上去對著傅景琛就是一頓擰、掐、扇!
她一邊狠狠修理傅景琛,一邊痛罵道:“早知今天,我當初就該把你掐死!扔糞坑裡淹死!養你這麼大,就是讓你這麼對我的!”
傅景琛悶哼一聲,眼中是深不見底的寒意。
“就這點本事?除了打罵,你還會什麼!”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傅母更瘋狂,巴掌像雨點一樣落在他身上:“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白眼狼!早知道你這麼沒良心,生下來就該扔了!”
傅景恆也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膝蓋頂在傅景琛腰眼上,惡狠狠道:“老三,識相點,把顧念訛咱家的錢交出來,再寫個保證書,今天這事就算了!”
他到底記掛不能毆打一等功軍人,沒有再次對傅景琛動手。
“做夢!”傅景琛額頭上青筋暴起,到底近來被顧念養的好,他也不知從哪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道,腰身猛地一挺,手臂狠狠一甩,竟掙脫了傅景恆的鉗制。
“砰”的一聲,傅景恆被甩到一旁,撞在牆上。
傅景琛如同被困已久的野獸,猛地從床上彈起,一把揪住還沒反應過來的傅母的衣領,雙眼赤紅:“打夠了嗎?”
“從小到大,我挨的打還少嗎?我六歲那年發燒,你說我是裝的,讓我去井裡打水,若非被一同打水的傅爺爺扶了一把,我早就摔井裡淹死了!”
“八歲那年,我冒著被淹死的可能撈了一盆魚煎給你吃,你平均分給家裡每一個人,唯獨沒有我的。”
“十五歲那年,我以全縣第二名的成績考上高中,你說讀書沒用,讓我去礦上幹活。”
......
望著田小草那張刻薄的老臉,傅景琛心裡一陣噁心。
這就是從小養大他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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