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覺得自己虧大了,她照顧男主這麼久,居然還不是合法的。
她雙手捏住傅景琛的臉,一臉嗔怒:“傅景琛,你是不是不想和我領結婚證?”
聽她這樣問,傅景琛感覺一顆心都快跳出,他一臉激動握住顧念的手:“念念,你想現在就和我領證?”
顧念皺眉:“不然呢?等你腿好後成了搶手貨再領?!”
一想到傅景琛既有原先的白月光,又有覺醒的白月光,氣得她就張嘴一口咬住了傅景琛的胸膛。
垂眸望著顧念咬的地方,傅景琛只感覺身體似有一股火竄出,他倒吸一口涼氣:“念念,你這是在要我的命~”
語罷,雙手捧起她的臉對著她的紅唇吻去,傅景琛的吻炙熱又瘋狂。
顧念瞪大眼睛,腦袋有些空白。
......
“唔......”
顧念終於緩過神來。
雙手用力推開傅景琛,她氣息不穩道:“傅景琛......你還沒回答我......”
儘管顧念已經很用力推傅景琛了,可傅景琛的手像是焊在她腰間一般,紋絲不動。
他的眼裡像是燃燒著火焰,燒得顧念無處可逃。
傅景琛薄唇貼在顧念耳邊,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
“念念,腿好的傅景琛一定是你的,但若腿不好,你也要現在和他領證嗎?”
原來他竟在糾結這個?
顧念再次咬向他的胸前,支吾道:“傅景琛,我看你是一點都沒將我的話放在心上,不管是腿好的傅景琛,還是腿殘的傅景琛,都只會是我顧念的!”
雖然含糊不清,但傅景琛還是聽清楚了。
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撐起顧念的腦袋,再次朝她吻去。
那瘋狂,比方才還要洶湧。
就像一頭掙脫枷鎖的困獸,要將全部的愛與恐懼、佔有與不安,盡數灌注於這個吻中。
唇舌糾纏,呼吸滾燙,他箍在她腰後的手臂堅實如鐵,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不知道吻了多久,顧念只覺得頭腦發昏,身子也發軟。
她感覺今晚的傅景琛從未有過的兇悍。
直到她快喘不上氣來,傅景琛才略略鬆開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那說定了,明天一睜眼便去找大隊長開證明信!”
看顧念點頭後,傅景琛喉結劇烈滾動一下,再次朝顧念吻去,只是這次吻一點點變得輕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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