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她身為大夫,理論知識自然豐富得很。
傅景琛這方面的知識是零,他腦袋裡浮現出刑訊室逼供的場面,他皺眉望向顧念,想著他的念念該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吧?
但下一瞬又想著,他的念念要真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他也得滿足。
畢竟一個人若長期壓抑著,很容易出輕生的念想。
關於這個,他深有感觸。
所以,他一臉鄭重回道:“我一定會全力配合念念。”
看傅景琛一臉認真的純情樣子,顧念突然有些心潮澎湃,她上前一手將傅景琛的雙手舉過輪椅,一手捏起他的下巴,對他呵氣道:“這可是你親口答應的,到時候可不能反悔哦......”
傅景琛的呼吸倏地加重,他猛地仰頭咬住顧念的唇,邊咬邊道:“念念,你這是在要我的命~”
他發現他現在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
面對顧念,他的身體隨時都會迸發出原始的騷動。
顧念與他糾纏了一會,直到險些一屁股坐在他扎滿銀針的腿上,意識才猛地回籠。
二人喘息著望著對方,隨後心照不宣笑了起來。
顧念逗他:“銀針扎腿裡可怎麼取出來?”
傅景琛打趣道:“這算醫療事故了,念念要對我負責一輩子......”
突然他停了下來,看著自己的腿,又不可思議看向顧念。
“念念,好像有感覺了......”
儘管微不可察,但對於腿部長期毫無反應的他,他還是精準感覺到。
他的左腿有了他腰部初時的那種麻脹的感覺。
顧念收起戲謔,看他指的方向,第一時刻淨手捻動那個位置的銀針,直到那種感覺變得清晰,甚至刺痛傅景琛,她才停止。
“你的腿已經治療半個月,也該有反應了......”
原本是無論如何都這麼快不了的,但因為有了靈泉水的內服外用,那便是事半功倍,傅景琛的腿再有半個月就可以走了。
傅景琛很激動,以至於他晚上一如以往抱著顧念親吻時,他的手有了從未有過的動作。
自從他們二人睡到一個床後,二人晚上臨睡前總要胡鬧一番。
傅景琛每晚都會抱著顧念親個夠,但他並沒有大多數男人的通病,他的手一直很君子,只是攬著顧念的腰。
但今晚,許是腿有了明確好轉的訊號,他心中便生出了其它的期望。
他的手滑到顧念的腹部,隨後緩緩上移......
胸前一緊,顧念眼睫輕顫,喉嚨溢位一聲輕吟。
“傅景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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