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你以後不必再強裝堅強,我回來了,我辦理了轉業,我目前在市醫院工作,離你近了,以後照顧你方便。”
傅景琛微微擰眉:“宋昭寧,我哪個就需要你照顧了?何至於你專程為此辦理轉業?!”
宋昭寧若是個男兵,他直接就一腳踹過去了。
軟蛋!孬種!
面對傅景琛的凝視,宋昭寧臉頰微微發紅,她下意識抬手捂住了左臉,嗓音有些發緊。
“當時若無傅營長那關鍵一推,別說我的左臉,我整個人都得交代在那,而傅營長也不會錯失最佳逃跑機會,致使雙腿殘疾,我有責任和義務照顧傅營長的......”
說到這裡,她抬頭望向傅景琛,小聲試探道。
“景琛,我是真心要照顧你的,咱們有同生死的情分,就讓我照顧你吧,不管你的腿最終會不會好,我都不會嫌棄你,我會像傅營長手下的兵那樣一直......敬重你、聽你的話。”
宋昭寧不想嚇到傅景琛,他們現在有大把的時間,她決定細水長流。
傅景琛眉頭擰得更緊:“宋連長,我現在很好,無需你照顧的,我當時不過出自本能一推,換成任何一名戰友,我都會那樣做的,你無需有心理壓力的。”
傅景琛執行的最後一個任務,需要男女搭配,當時炸彈爆炸的危急關頭,傅景琛下意識推了宋昭寧一把。
或許如宋昭寧所講,錯失了他最佳逃跑機會,致使他雙腿殘疾,但這誰又說得準。
一切都是命罷了。
他現在倒是慶幸有了那一場事故。
否則又如何會遇到他的念念。
宋昭寧見他排斥,就笑著道:“我沒有心理壓力,我想照顧傅營長的心是真的,而且傅營長不要有心理壓力才對,我轉業真的不完全是因為你。
那場爆炸,我雖然僥倖躲過,但也受傷了,不再適合部隊高強度的訓練,若想留在部隊就只能轉文職,你知道我的性子不適合文職的,想著你身邊正好需要人,而我又恰會一些急救措施,我便直接提出了轉業,來濱州做醫生,這便是最好的安排。”
傅景琛眉頭皺得都快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怕是要讓宋連長失望了,我真的不需要宋連長照顧,我現在的生活好得不能再好,我有念念照顧足矣!”
男女授受不親,他哪裡就需要宋昭寧照顧了!
共生死的戰友也不行!
“念念?你......侄女嗎?”
叫得如此親切的疊音,宋昭寧想一定是傅景琛的侄女了,畢竟,傅景琛是個冷清的性子。
誰知,她這話一齣,剛喝下一口水的傅景琛險些噴出來:“我......侄女?”
念念喊他“叔~”?
想起那一幕,他身子打個顫,也不是不行。
晚上試試~
就在他浮想聯翩時,門外傳來顧念戲謔的聲音:“傅三叔兒,我剛才看見鐵柱,他問您老人傢什麼時候去市裡給他買糖葫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