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瞅見顧念家的青磚大瓦房,她更是樂意了:“你家這青磚大瓦房可真氣派,還有你家房子也真大。”
大娘就沒見過這麼氣派的大房子,想著顧念家庭條件該是不錯,就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瞧上她兒子。
顧念謙虛道:“湊合吧,家裡就倆人,敞開住。”
大娘隨顧念來到西屋,看到角落杵藥材的傅景琛,長相儀表堂堂,就是個瘸腿的,她又覺得穩了。
她兒子可以做倒插門和顧念一起照顧大舅子。
她將帶來的雞蛋遞給顧念:“顧大夫,多謝你那天救了俺家老頭子,今天我老婆子又來叨擾你了。”
雞蛋在這個年代是矜貴吃食,顧念讓她拿回去:“那天是恰巧碰上,醫者本分罷了,而我也因此快速得到赤腳醫生證,這是屬於咱們的緣分,大娘千萬不要客氣。”
大娘眼睛一亮:“對,緣分,顧大夫和俺家有緣。”
她覺得更穩了,顧念就是她的兒媳婦了。
沈大強聽見這有緣的話,又看顧念扎著與大隊裡其她姑娘不一樣的髮型,言笑晏晏,好看極了,他一時竟是有些臉紅心跳。
他看了他娘一眼。
他娘以前也給村裡人說過媒,眼珠子一轉,便道:“大強,你給顧大夫大哥搭把手。”
勤快些,給未來大舅子留個好印象。
傅景琛皺眉:“什麼大哥,我是顧大夫愛人。”
隨後,他一臉別意深深望向顧念。
大娘:“!!!”
沈大強:晴天霹靂,他的初戀還沒開始就夭折了。
二人有些尷尬,送來的雞蛋也不好意思拿走,最後還是顧念強塞到他們手裡,大娘才揣上離去的。
連“病”都忘了讓顧念看。
望著還不甘心回頭看了一眼的沈大強,傅景琛皮笑肉不笑:“言明已婚身份,難道不也是已婚女士最基本的操守嗎?”
什麼來看病的,分明是來給自己兒子說親的。
迴旋鏢被打回來,顧念噎了一下,才回道:“我那是治病救人又不是像你一般同戰友敘舊,我正看病呢,突然來一句,嗨,我結婚了,這合理?”
完全不合理的好吧!
傅景琛放下手中的藥材,直接一把拉顧念趴在了他俀上:“做錯了事就當罰。”
又一回旋鏢打回。
意識到傅景琛要如何罰她,顧念剛想跑,臀上就驀地一痛。
雖然力道沒有她打傅景琛的重,但這讓顧念感覺很是羞恥。
她只有在很小時候犯錯才被爺爺這樣打過,她爺爺都不這樣打她了,傅景琛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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