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痛得高喊:“操他孃的,給老子上!”
眾小弟都被楚爺的凌厲嚇住,聽見自家老大喊,才紛紛如夢初醒,揮舞著手中鐵棍要朝楚爺砸去。
楚爺不躲,反而目光戲謔望向眾人:“你們也想試試廢了的感覺?”
說著,他便又猛地出手,一手摺斷了離他最近的一個小弟的手腕。
那動作快得眾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別說打了,他們連看都看不過來。
這下若再敢往前衝,那就真的是如顧念所講成傻子了!
他們紛紛後退。
楚爺這才微微偏頭,目光落在疼得幾乎暈厥的亮哥臉上,聲音冷厲:“她是我楚爺的人,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們出現在她視線裡,剩下的手腳,也不必留了。”
若說亮哥方才心裡還不服。
這會在聽到“楚爺”二字時,只想甩自己一個大耳颳了。
楚爺那是何許人也,叱吒他們濱州的地頭蛇啊,在楚爺面前,他們這些小卡拉米算個屁啊。
亮哥連連忍著疼痛求饒,見楚爺擺手後,才趕緊狼狽離去。
“去醫院看看?”楚爺再轉身對顧念時,已恢復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
顧念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就是大夫,養著就行,今天太謝謝您了,改天我請您去國營飯店吃飯。”
這個年代,倒爺是個相當危險的職業,而且,顧念總覺得楚爺好像對她有所求。
她不會沾染違法的事。
所以,她只是客氣一聲。
可顯然楚爺當真了:“好,我等顧同志請我吃飯,我送顧同志回家?”
被顧念拒絕,顧念指著腳踏車:“騎腳踏車不礙事。”
說完,她便跨上腳踏車離去了。
望著她的背影,楚爺勾了勾唇,就這麼怕和他沾上關係?
隨後,他便回了家。
說是家,其實就是一個臨時睡覺的地方。
他這樣的人,行走在刀尖上哪裡會有久居之地。
一進門,就聽到屋內傳來小女孩的哇哇大哭聲,而軒軒一邊輕拍她,一邊說道:“妹妹乖,妹妹不哭,哥哥給你做飯去。”
看著才五歲的軒軒踩著板凳才能舀到缸裡的水,嚇得楚爺趕緊一把抱他下來,認真道:“軒軒,你還小,下次不許再這樣舀水了,很危險。”
軒軒立刻像做錯了事般,低垂著小臉小聲道:“小姑父,我錯了,可是妹妹餓得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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