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念命令轉過身、褪下上衣。
竟然質疑她的醫術,看她用事實讓他折服。
看顧念再次渾身閃閃發光的樣子,傅景琛一臉的與有榮焉,他挑眉示意薛紹光褪下上衣。
看傅景琛一臉看好戲的模樣,薛紹光竟感覺後背有些發麻:“嫂子,我沒有瞧不起您的意思,我這個人嘴就是有點賤,人絕對......”
然話沒說完,就被庚長青和傅景琛一人一腳一巴掌。
庚長青急於想看顧念的醫術。
傅景琛純是想顯擺自己媳婦的能耐。
薛紹光認命地褪下半截上衣,顧念眼神專注,指尖在薛紹光脊背幾個穴位輕輕按了按,隨即手腕一轉,銀針穩穩刺入。
“嘶!”
薛紹光倒吸一口涼氣,起初是針刺的微痛,緊接著,胸口處竟傳來密密麻麻的酸脹感,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螞蟻在他筋骨間爬行啃噬,他忍不住繃緊了肌肉。
插滿銀針,顧念拍手:“忍著吧,半個小時方能拔針,咱們......”
傅景琛立刻無縫接上:“開吃!”
他挑眉看了薛紹光一眼,便率先給庚長青倒上一杯酒:“叔,我敬您。”
庚長青也懶得理會薛紹光,他高興與傅景琛對飲。
他沒再問傅景琛的腿,因為他知道顧念一定會治好傅景琛的腿。
顧念方才一套行雲流水、信手拈來的行針,讓他對顧念的醫術確認無疑。
早些年,庚長青見過一些真正有本事的老中醫,但是他們不是出了問題就是蟄伏了起來......
現在很難再碰上真正有本事的中醫。
幸虧傅景琛遇見了顧念......
傅景琛一邊和庚長青敘舊,一邊剝蝦,但他剝好的蝦,他自己一個能沒吃,全都不動聲色放顧念碗裡了。
顧念低頭吃著蝦,一臉甜蜜:“別光給我剝了,你自己也吃。”
傅景琛笑著回:“好。”
庚長青看著小兩口的互動,不由欣慰一笑。
傅景琛十六歲入伍那年,他就注意到這小子了,這小子身上有一股常人所沒有的衝勁和韌性。
傅景琛從刺頭到兵王,這一路的艱辛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究竟是吃了多少苦。
但他從來沒有在人面前說過,甚至當時癱瘓在床,傅景琛都沒在他面前抱怨過一句。
傅景琛一直都是堅韌的,很少有情緒完全外露的時候。
如今,他竟能當著他們的面和顧念膩歪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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