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將錢接了過來:“好,那你們有需要可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她儘量維持著體面。
她感覺傅景琛似乎有意和她築起一道無形的城牆,像是與她劃清界限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顧念私下給他說了些什麼。
她望向顧念,可惜顧念神情自若,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淺淡笑意。
“姑姑。”楚楚突然箍住顧念的小腿告狀,指了指薛紹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傅景琛,“小登、老登、捶背。”
“你這個小登又告狀!”悠哉喝茶的薛紹光險些一口噴出。
傅景琛無奈:“紹光,你都多大歲數了?怎麼還總欺負小孩子?”
他抬手招呼楚楚過來,將楚楚抱給薛紹光:“給楚楚騎飛機玩。”
薛紹光指著自己:“老子這高貴脖子給這小登騎......”
然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景琛一記冷眼掃了過去。
那眼神並不兇狠,甚至沒什麼波瀾,只是沉靜地、帶著點警告意味地瞥了薛紹光一眼。
可薛紹光對上那目光,後面的話瞬間就卡在了喉嚨裡,囂張的氣焰肉眼可見地矮了下去。
別問,問就是初入伍時不服管教,沒少被他們營長收拾,都收拾出心理陰影來了。
“小祖宗,您可坐穩了。”
望著傅景琛只一個眼神,就能讓薛紹光如此桀驁不馴的人立刻服軟,宋昭寧眼裡不由流露出一抹痴迷和嚮往。
這不僅僅是戰友間的默契,更是一種深植於關係中的權威和信任。
而她,顯然不在這個“自己人”的圈子之內,她無法引起傅景琛這樣帶著親近感的“管教”。
她和傅景琛雖然歸屬一個團,但男兵和女兵是分開練的,他們之間的交集少之又少。
望著傅景琛目光始終在顧念身上,她目光又流轉到薛紹光脖子上的楚楚身上。
楚楚咯咯笑著,小臉因為興奮而泛紅,眉眼彎彎。
宋昭寧突然開口道:“楚楚......一笑起來長得和顧同志真像,果然是侄女隨姑。”
正打算去做飯的顧念,頓時停下腳步,開口質問道:“宋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出顧念的心虛,宋昭寧心裡竟是泛起一絲隱隱的得意,但她面上不顯。
“我沒有什麼意思啊?楚楚叫你一聲姑,侄女就是隨姑啊。”
她還故意問道傅景琛,見傅景琛不回她,她就又問向薛紹光。
“紹光,你說楚楚像不像顧同志,尤其是那眉眼間......”
這麼一說,她還真是越看越像,莫非楚楚是顧念的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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