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不亮,傅景琛就起床殺雞給顧念熬雞湯補身體。
薛紹光聞著味來到廚房,一邊自覺燒火,一邊“嘖嘖”道:“營長娶了媳婦真是越來越賢惠了。”
傅景琛一臉自豪:“那是自然。”
看傅景琛一臉姨母笑,薛紹光渾身起雞皮疙瘩,想著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不解風情傅營長嗎?
他突然勾唇笑道,嘴角弧度帶著幾分不正經。
“營長腿才好,是不是昨晚剛入洞房啊?”
傅景琛懶得理會他這不正經的話,拿著勺子嚐了一口鹹淡。
可薛紹光不放過他,往灶膛裡添了把柴,火苗映得他臉上那點壞笑格外清楚:“我聽說男人第一次就一分鐘,營長昨晚是不是這樣啊?”
傅景琛手下動作一頓。
一分鐘?
他哪裡知道男人第一次是不是一分鐘?他昨晚壓根就沒洞成!
但他應該不會只一分鐘吧?!
顧念幫過他,不是的。
但這些私密的事,他也不會告訴薛紹光,他一邊盛雞湯,一邊語氣硬邦邦的:“鑑於你話這麼多,雞骨頭都沒你的份。”
“你可真沒勁。”薛紹光撇嘴,小聲嘟囔道,“也不知道那些女人喜歡你什麼?你都結婚了,宋昭寧還對你沒死心。”
“還有文工團的那個雲安若,她每次瞧見你都會臉紅,一定也對你有意思,你說她們若勇敢一些,早日向你表白,是不是你就不用和那顧子君照片相親了?更沒有嫂子什麼事了。”
傅景琛一個眼神掃過來,薛紹光知道他嘴又犯賤了,立刻閉了嘴。
傅景琛這才收回目光,他一臉鄭重道:“紹光,首先宋昭寧這事,我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除了執行任務那次,我私下從未與她單獨相處過;雲安若更是沒有的事,我和她一點不熟;至於顧子君,我感謝她不嫁之恩,否則我又如何能遇到我的念念,你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了,被念念聽到,她會傷心的。”
“是,營長!”薛紹光知錯就改,隨後,又腆著一張笑臉道,“那營長給我說說男人第一次的事唄。”
問這些,薛紹光並不覺得有什麼。
他們部隊大老爺們兒湊一起,訓練完不就是抽菸喝酒開黃腔。
顯然傅景琛從前只參與前兩者,後者他從不參與。
“好奇就趕緊結婚,看是你兄弟快還是你的嘴快?”
見傅景琛難得理會他這茬,薛紹光瞬間來了興趣,兩眼放光反問道:“那營長先給我說說,昨晚是你兄弟快還是你嘴快唄?”
見傅景琛又不說話了,他就自顧自道:“營長嘴也挺毒的,我猜測你兄弟還真不一定能幹過你這張毒嘴,要不乾脆雙管齊下吧。”
傅景琛看他滿嘴黃腔,是真的一點不想理他了。
“我看你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吃完這頓飯就趕緊回部隊去霍霍其他戰友吧。”
聽到這個,薛紹光嘆了一口氣:“我還真得離開了,原本想借病假照顧營長一段時間的,但營長這裡是一點用不到我,我得回家看看我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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