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霍芳雅哪裡被人掌摑過,她瞪大眼睛去撕顧念:“你算哪根蔥,也敢教訓我,老孃我今天跟你拼了!”
然才剛做出這一動作,就被傅景琛一把推開。
儘管傅景琛已經刻意收了力道,但霍芳雅還是被再次重重推倒在地。
摔得她感覺屁股都爛成四瓣了,蹲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她惱羞成怒道:“顧念,有本事就別躲在你丈夫身後!傅景琛,虧你還是軍人呢,居然敢對人民群眾動手!”
顧念挽住傅景琛的胳膊,一臉驕傲:“我老公,我憑什麼不能躲?”
傅景琛則道:“軍人的職責是保家衛國,你再敢傷害我家人,就不是隻推一把這麼簡單了!”
霍芳雅哪裡說得過他們二人,氣得她朝楚肖然喊道:“肖然哥哥,你看看人家丈夫,你就眼睜睜看著你未婚妻被人欺負?”
楚肖然只覺這輩子臉都丟光了,他一手抱著楚楚,一手強勢拉起地上的霍芳雅,冷聲道:“走!”
楚楚感覺氣氛不對,癟著小嘴要找顧念:“姑姑抱、姑姑抱。”
被楚肖然強勢放在腳踏車前槓。
軒軒梗著脖子默默爬上去,抱著妹妹小聲安撫:“妹妹乖,咱們改日再來看顧阿姨。”
跨上腳踏車,楚肖然一臉歉意道:“傅營長、顧同志,今天讓你們見笑了,改日我再登門道歉。”
說完,他便騎著腳踏車快速離去。
顧念心裡有些不舒服,軒軒和楚楚畢竟是她平行世界的侄子和侄女,怪不得楚楚見她第一次就喊她姑姑,她覺得緣分這東西真是妙不可言。
但她這些又沒法說,她再次依偎在傅景琛懷裡:“軒軒和楚楚攤上這麼個小姑姑,真是倒八輩子血黴了。”
感覺到她情緒不高,傅景琛輕撫她的肩膀,柔聲道:“不放心,咱日後勤去看這些就是。”
顧念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回答完,感覺身下一片洶湧襲來,她趕緊推開傅景琛去了廁所換衛生巾。
傅景琛想著做女人真是辛苦,他以後一定要好好對他的念念,他轉身進了廚房剁肉。
此時京市軍區大院。
付宏遠司令看見多年沒見的義子,壓抑許久的心情好了不少,他拍了拍庚長青的肩膀:“長青,咱們父子二人多久沒見了?今晚咱們不醉不休。”
看著明顯年邁的付宏遠,庚長青心底有些複雜,他微微躬身,聲音沉穩:“義父,您老了得注意身體,酒不能再如年輕時候那般多喝了。”
說著,他將顧念連同他自己給付宏遠準備的東西放在地上,但顧念特製的那瓶護心丸,他卻是親手遞給付宏遠的:“義父,這是我那乾兒媳婦孝敬您的,關鍵時候可以護住心脈。”
付宏遠呵呵一笑:“這麼神奇?怕不是長青愛屋及烏吧?之前聽你提起過你很看好你手下一個兵,有意收為義子,他現在什麼級別了?”
說到部隊上的事,付宏遠難得恢復了以往的精神爍爍。
他最近因為小孫子一事弄得心力交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