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眉頭舒展:“考慮得還挺細心。”
傅景琛攬著她肩膀的手輕輕摩挲:“那念念是不是要獎勵我什麼?”
顧念撇嘴:“剛才的還不算?”
想起剛才的激吻,傅景琛才瀉下的火又竄出來,他輕咳一聲,才道:“換一個。”
顧念抬頭嗔了他一眼:“哼,你這樣說肯定是已經想到了,說出來聽聽。”
傅景琛嘿嘿一笑:“也沒什麼,就是明天給付營長按摩時,我將按摩技術教給他身邊的尹峰或尹禾,行不?”
按摩的用途是防止腿部肌肉萎縮的,不需要專業技術,尋常人做即可。
顧念脫口而出:“怎麼不行呢,他們這樣每天還能省一塊錢呢。”
說完,她又狐疑望向傅景琛:“傅景琛,你還有完沒完?”
傅景琛居然還在爭風吃醋,她從前怎麼沒發現呢。
再說她和付瑾之才初次見面,不就出於女人的本能好奇偷偷瞄了一眼嗎?他至於反射弧這麼長?
雖然她已經確定付瑾之才是書中男主,但她既然已經錯撩了傅景琛,就斷再做不出轉頭又去撩撥付瑾之一事來。
她雖不是那種一棵樹上吊死的女人,但她的感情線是單程的。
在開始下一段感情前,必須要徹底結束掉上一段感情才可以。
傅景琛堅定點頭:“完了,媳婦方才已經解釋並且安撫過我,我開心得不行,我不再吃付瑾之的醋,我只是發自真心認為媳婦醫術高超,應當把本事用在真正治病救人上,像按摩這樣的簡單輔助工作能假手於人就假手於人,而且媳婦每天還要治病救人、晾曬藥材、做家務、照看楚楚,未來還有軒軒,工作量就更大了,我心疼。”
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顧念險些真的被他繞進去。
她挑眉看向他:“就真的一點不吃醋?”
傅景琛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看著煤油燈下線條柔和、卻帶著明顯審視意味的小臉,他忽而一笑,大大方方承認了。
“我承認還有一點點,我感覺你與顧子君似乎因付瑾之而置氣拌嘴,我沒有懷疑你喜歡付瑾之,我知道你白天偷偷看他,只是出自女人本能的好奇,只是付瑾之無論是出身還是自身條件,都會讓我生出那麼一點點的卑劣感。”
看他向她展露內心最真實的想法,顧念微不可察輕嘆一口氣:“我與顧子君因他而置氣拌嘴,只是我單純地看不慣顧子君,我以後很大機率可能還會與顧子君因此而拌嘴,但我會注意分寸,我不是隨便的人。”
對上傅景琛黑漆漆的瞳眸,她眼神閃爍一二:“當然,對你,我可能是有那麼一點點不正經。”
傅景琛眼神瞬間亮晶晶,聲音低沉又充滿誘惑。
“以後,只准對我一個不正經。”
說著,他就又想不正經,顧念趕緊一手捂在他嘴巴上:“說點正經的事。”
開始說正經的事,傅景琛自然不再胡鬧,他拿下顧念的手,輕輕握在掌心,一臉正經。
顧念險些被他故意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笑了。
她輕咳一聲,才將在半山坡上和付宏遠的對話盡數講了出來。
傅景琛想了想,才道:“根據我今天的接觸,還有庚叔曾經的描述,老首長該是個極睿智且深明大義的人,他經歷的風浪,見過的世面,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多,這樣的人,說每一句話,做每一件事,都不會是無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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