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沒多停留,交代了幾句,付宏遠等人就上了車。
顧念將門口的兩個兜塞車裡,說道:“老首長,下面兜裡裝的是我們自己炸的肉醬和小黃魚,這個保質期時間長,您帶回家給家裡人嚐嚐,上面兜裡裝的是一些貼餅子,還有幾個煮雞蛋,洗乾淨的蘋果、黃瓜、西紅柿,對了下面還有一瓶肉醬,一瓶小黃魚,您路上就餅子吃。”
付宏遠驚訝道:“這些是單獨給我們準備的?”
他早上就看到門口擺放整齊的四個兜,他以為都是顧念給庚長青準備的,沒想到有一半居然是給他們的,還特意分開,有帶回家的,有路上吃的,還將水果蔬菜都清洗乾淨,考慮得也太周全了。
顧念笑著點頭:“怕您們開車錯過飯點,就準備了一些吃食給您們帶上。”說完,她一臉討好看向一旁的庚長青,“我想不了這麼周到,都是傅景琛貼的餅子,水果蔬菜也是他提前洗好的,就怕叔在火車上買不到吃的東西。”
顧念起了頭,傅景琛趕緊將給庚長青準備的吃食放到他腳邊:“叔,和老首長的一樣,下面是給您回部隊吃的,上面是給您在火車上吃的,您多吃些蘋果,清肺的。”
庚長青傲嬌地將頭扭向一旁:“你就是給老子準備滿漢全席,老子也不念你一分好。”
傅景琛一臉真誠:“叔,您不念我好沒事,只要您路上吃的舒坦就行。”
庚長青哼了一聲,眼角餘光卻瞥見那兜裡冒尖的貼餅子,金黃噴香,形狀規整,一看就是用了心做的。
他沉了沉眸子,又將臉轉過來,看了一眼顧念,才沉聲對傅景琛道:“景琛,我等你最終的電話!”
傅景琛怔了一下,才低頭小聲道:“叔,不用等了,直接辦吧。”
“你!”庚長青臉色頓時沉下來,一雙虎目緊緊盯著傅景琛,即便傅景琛低頭沒與他對視,依舊能感覺到那視線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既是因為庚長青的憤怒,更是因為他的這種逃兵行為。
二人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顧念心情也有些沉重,雖然她是在救傅景琛,但她卻強行讓傅景琛為她做出了改變。
等日子過得久了,或者過得不如意了,她和傅景琛會不會成為一對怨侶?
她抿了抿唇,剛想緩和一下氣氛,就見庚長青一把關上車門,厲聲命令警衛員:“開車!”
吉普車引擎發出一聲低吼,緊接著裹挾著一地塵埃,疾馳而去。
車子沒有絲毫停頓,很快消失在視線盡頭。
傅景琛輕輕嘆了一口氣,便牽著顧念的手回了家。
同樣心情不美麗的還有顧子君,看著吉普車遠去,又看如吃了秤砣鐵了心的傅景琛和顧念二人,她對顧念道:“姐姐,我要去市裡買書,騎一下你腳踏車。”
她推著腳踏車就要走,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顧念才不給她騎,一把按住車頭:“你去大隊坐張大爺的牛車,我一會還要用腳踏車。”
因著傅景琛的結局,顧念改變了想法。
她非但不再趕顧子君離去,還要想辦法將她徹底留在他們紅旗大隊。
看著不遠處朝他們這個方向望來的溫麗娜,顧念緩緩勾了勾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