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釋放令,傅景琛沒再耽誤,謝過孟國慶,就趕緊騎車去了看守所。
看守所距離公安局有一段路程,在去看守所的路上,他再次遇見了宋昭寧。
宋昭寧一臉的焦急:“景......傅營長,我剛才已經找我表哥瞭解情況,是那知青南書鳴在和他扭打的過程打折他肋骨的,你不要擔心,他會和公安說......”
然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景琛沉聲打斷:“你還是讓他擔心吧。”
說完,就騎著腳踏車快速離去。
宋昭寧連忙跟上去,到底是特種兵出身,加之傅景琛的腿才能走沒多長時間,她很快就追上傅景琛。
“傅營長,我真的對顧同志沒有任何惡意,若是我對她有惡意,也不會專門去找我表哥求情了,咱們畢竟是戰友,曾生死與共的戰友,難不成你還要與我老死不相往來不成?
方連長過段時間辦事要經過咱這裡,她說到時候來看看你,屆時咱們免不了要一起聚個餐敘舊的,就因為我的一時無心之言,你難不成連咱戰友之間的正常交往也不交往了嗎?”
宋昭寧有心與傅景琛緩和關係。
她想著等傅景琛回了部隊,見到曾經共有的戰友,隨著他們層進式的交往,他們定能緩和關係。
這邊,陸文不放心傅景琛,他替傅景琛鎖好院門,將楚楚交給他娘照看,就借上副隊長腳踏車來到市裡。
經過醫院的時候,正巧碰上田凡趙和黨老太一起從裡面出來。
田凡趙看陸文一臉著急的樣子,喊住問道:“陸文,這麼著急,發生什麼事了?”
陸文想著傅景琛應該是沒找到黨老太,想著黨老太的身份,陸文就趕緊將顧念被公安抓走一事講出來。
黨老太與田凡趙對視一眼,立刻有了主意:“凡趙,咱們兵分兩路,你去公安找王副局長詢問案情,我去看守所向念念瞭解事實,完後,咱們在我家碰頭。”
黨老太沒退休前曾在街道辦工作,這裡面的道道門清。
她需要先了解清楚事實,才能將此事告訴她兒子。
沒想到,陸文馱著她來到看守所時,顧念和南書鳴竟被放了出來。
看到顧念大片刮傷的手臂,黨老太一臉擔心:“念念,你沒事吧?”
顧念不知詳情,以為是黨老太救她出來的,她拉住黨老太的手,一臉感激:“姨姥姥,還好有您,等我胳膊好了,我一定做一桌子菜......”
她和田萍萍認了乾姐妹,她自是隨了田萍萍的叫法。
話沒說完,空氣中就傳來一陣“咕嚕”聲。
也不知道是顧念發出的還是南書鳴發出的。
反正二人對視一眼,眼裡皆是尷尬。
別問,問就是都餓。
他們被抓進來的時候恰趕在了飯點,他們比發飯晚一刻鐘被關進來,自是沒他們的飯。
黨老太手裡恰拿著兩個沒吃完的饅頭,見此趕緊遞給顧念和南書鳴一人一個。
“先應付幾口,走,去國營飯店吃飯,姨姥姥請客,咱好好慶祝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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