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杏枝趕緊解釋:“念念,是傅景琛先動手打人的,而且,我和你爸都不打算追究了,是他那娘跳出來非要武裝部抓人的。”
很好,顧念這才知道。
原本以為傅景琛有個高幹父母,現在看來八成是泡湯了。
她從前所推理的一切都是基源於傅景琛是男主,現在傅景琛不是男主了,關於他的推測就都得推翻。
雖然傅景琛父母八成不是高幹了,但她堅信傅長坤和田小草絕對不是傅景琛的親生父母。
除卻他們二人的心虛,還有,外形完全不搭的好不好!
“看見我那婆婆,媽現在知道我日子過得是有多慘了吧?她就和我那養母一般潑辣,三天一大鬧,一天一小鬧,且像是打不死的蟑螂,愈挫愈勇的那種。”
聽到顧念這句話,何杏枝接下來質問的話沒再問出口,她只一臉無奈道:“念念,真是苦了你了,對了,你怎麼會的醫術?”
顧念言簡意賅告訴她,並特意問道:“媽該知道啊,之前我用毒葛塗抹我日記本,顧子君偷偷模仿我筆記的時候,不是起了滿手紅疹嗎?大哥沒告訴你們?”
顧子巖當然告訴他們了,但她不相信。
何杏枝一臉無奈道:“念念,那件事並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就是君君乾的,許是意外,事情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咱不提了好嗎?你和君君都是媽的孩子,你們對媽媽來說是一樣重要的,媽不希望你們二人因此鬧得不愉快。”
顧念氣笑了:“那是顧子君在要我的命啊!一樣重要?我怎麼一點都感覺不到?沒找到我之前你們就一直拖著和傅景琛的婚事,找到我恨不能連夜將我打包發走,這就是你們口中的一樣?”
何杏枝一噎:“現在傅景琛腿也好了,以前的事咱不提了好嗎?眼下你的婚事定了,就到了君君了,念念,你為什麼要跟付營長說,不讓君君留下照顧他啊?”
她終還是問出來了。
君君都因為這個哭了,哭得她心都快碎了。
沒有期待就不會失望,但還是再次讓顧念震掉下巴:“顧子君屢次三番陷害我,你無動於衷,我只是客觀地說了一句事實,你就專門跑來質問我了?”
這時,門外傳來顧子君明顯歡快的聲音:“爸爸、媽媽,付營長來了。”
顧念懶得再與何杏枝掰扯,她直接朗聲問道付瑾之。
“付營長,單純因為你的腿,你說你如今需要顧子君照顧嗎?我媽認為我在公報私仇,專門拆散你和顧子君!”
顧念突如其來的一問,瞬間問愣了眾人。
何杏枝反應過來,臉上閃過一絲難堪,趕緊解釋道:“念念,媽不是這個意思,媽只是覺得……”
顧念冷聲打斷:“不管媽什麼意思,既然媽懷疑,那就請付營長給你解答,顧子君留不留下從來不取決於我。”
何杏枝又是一噎,屋裡喝茶的顧雲馳則是停下手中動作,側耳聽起來。
他當然希望能和付家攀上姻親。
顧子君則是故作害羞低下了頭:“念念,你胡說什麼啊,媽媽怎麼會這樣想?你不要故意打趣付營長了!”
方才付瑾之還特意詢問了她的傷,她覺得付瑾之心底肯定是在意她的。
然而,付瑾之的話卻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緊蹙濃眉:“什麼叫專門拆散?我和顧護士是有什麼關係嗎?原來今晚竟是一場鴻門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