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中藥不是稀奇事,若真是老韓頭搞的鬼,他們大隊可不留這種人。
大隊長拉著傅景恆去了隔壁屋子。
而顧子巖則拉著顧子灝去了院裡。
至於顧念、顧子君和溫麗娜三人也被分開。
臨分別前,顧子君和溫麗娜對視一眼,二人都有些心虛,這樣抽絲剝繭一層層的盤問,很容易查到她們頭上。
起初顧子灝不配合,一口咬定是顧念要害他,被顧子巖踢了一腳,也踢老實了。
“我打你愚蠢不可及!君君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還沒斷奶嗎?這麼大人了,沒有自己的判斷力嗎?你和誰一起出去的?是誰將你引到柴火垛的?你身體的異常自己發現不了嗎?那溫知青動動手指頭你就上套,她捆住你手腳了嗎?說白了,還是你自己意志力不堅定,你不會咬舌跑回家尋求幫助嗎?怎麼一勾就上癮?人家付營長怎麼就能忍住!”
看著不成器的弟弟,顧子巖一臉恨鐵不成鋼。
大隊長那邊則是軟硬兼施。
“景恆,你是伯看著養大的,伯肯定是向著你的,今天這件事若是有人誆騙你來的,你就是無辜的,但若你也參與進來了,就是搞流氓,是要下/放農場的,至少要改/造一年!”
傅景恆是被溫麗娜誆騙來的,他與溫麗娜在大隊刺激了一場,然後喝過她遞來的水,腦袋就開始有些發暈了。
他這才知道竟是溫麗娜算計的他,起初算計的是他和顧念,但不知為何,最後卻換成了顧子君。
看來確實如顧子君所言,是被顧念識破,反將顧子君一把推了進來。
他不想去改/造,他如實告訴了大隊長,當然隱去了他和溫麗娜的荒唐。
言語間盡是他是無辜的。
他甚至幻想著可以娶顧子君做媳婦,大城市來的女同志呢。
明顯顧子君更受她父母那邊的喜愛,娶了顧子君,至少在這上面可以壓傅景琛一頭。
副隊長很快帶著豬圈的老韓頭來了,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老韓頭不承認將給豬配種的藥給了任何人,只說是被人偷的。
但不管承認不承認,矛頭都已指向溫麗娜,至於顧子君這邊,顧念也是有嫌疑的。
這時,陸武領著鐵柱來到,鐵柱左手啃著雞蛋糕,右手嗦著大白兔奶糖,小臉別提多享受。
他將有人指使他將顧念引到大隊一事講給眾人聽,但他說他沒看清那人的臉,只知道是個女的,公雞嗓的女人。
一聽這就是故意變聲了的。
顧子君暗籲一口氣。
就在這時,付瑾之突然也來到了大隊,一看到他,顧子君雙眼立刻亮起來:“付營長,您是來看我的嗎?”
若付瑾之知道是顧念將她推給了傅景恆,付瑾之一定會為她做主的。
付瑾之一直都是最正直磊落的。
她一臉痛苦和期望:“付營長,是顧念,都是顧念害得我,我不放心來看她,她卻將我殘忍推給了傅景恆,嗚嗚......”
誰知付瑾之卻一臉冷漠和失望:“顧護士,那杯水是你遞給我的,你要對我做什麼你我心知肚明,若非我奮力推開你,喊來尹禾要去救顧大夫,你也不能心虛去看顧大夫,是你咎由自取,在算計別人之前就該做好事情敗露所要承擔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