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嘟嘴點頭:“那好吧。”
顧念有些沒眼看傅景琛,她突然盯著傅景琛某處,別意深深問:“是累嗎?”
看著她眼睛望向的地方,傅景琛喉結滾動:“累不累你不知道嗎?”
顧念笑著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接下來的三個字,她是無聲說的,但傅景琛還是清晰地看懂了她的口型。
他瞬間炸了毛:“!!!”
很好,顧念果然嫌棄他時間短!
他必須要覆盤!
待會顧念不哭著求饒,他一定不會停下來!
不,哭也沒用!
他狠狠往嘴裡塞了一筷子飯菜!
看他吃癟,顧念便哼著小曲去燒水了。
小樣,還敢和她鬥。
楚楚今天遭遇了人販子,得好好給她洗洗。
傅景琛雷霆速度吃完飯,便也跟去了廚房,一進廚房,他一腳踢上房門,便將顧念抱坐在他腿上,他從身後穿過她的腋下往灶臺裡面塞柴火。
“我來幫念念燒水。”
顧念被他箍在懷裡,只覺得身下硬邦邦的坐得不舒服,扭著腰就要下來:“你放開,這樣我怎麼燒水?”
傅景琛的手臂卻像鐵鉗,又收緊了幾分,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這會兒知道怕了?方才說得挺帶勁啊。”
灶膛裡的火“噼裡啪啦”響了一聲,映得顧念臉頰發燙,她嘴硬道:“我方才說什麼了?”
“你說-七-分-鍾!”傅景琛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這三個字,每個字都裹著危險的意味。
顧念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肩膀輕輕顫動著,她側過臉,眼裡閃著狡黠的光:“我說七分鐘怎麼了?我是說,七分鐘可以炒好一個菜,燒開一壺水,”她故意拖長了調子,慢悠悠地問,“傅景琛……你想到哪裡去了?”
傅景琛滾燙的唇不由分說地貼上了她後頸最細嫩的那片肌膚,含糊地低語:“你想要......多少分鐘?嗯?”
顧念被他弄得又癢又麻,又聽著他這孟浪之語,氣息有些不穩:“你......你無賴!”
“無賴?”傅景琛哼笑,空著的那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慢條斯理地解開她領口最上面的那顆釦子,指尖似有若無地劃過她的鎖骨,“是誰先撩的火,嗯?”
顧念突然感覺有些刺激,心跳如擂鼓,她薄唇輕啟:“是我先撩的你,但我也沒這樣撩你啊,我像這樣解過你的扣子?”
“怎麼沒有?”傅景琛沿著她脊椎的線條向下吻去,隔著一層衣料,熱度卻絲毫未減,“當初是誰見我第一面的時候就將我扒個乾乾淨淨?又是誰打著治病的由頭將我那處插滿銀針?又是誰主動為我......”
他的聲音低啞下去:“念念,是你先撩撥的我,我當真了、非你不可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跑,我要你,我只要你......”
就在傅景琛紅了眼,失了方寸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幫幫”的敲門聲,緊接著是一道略帶著急的嗓音,瞬間撕裂了廚房裡旖旎滾燙的空氣。
”......了毒生吃青張青知婿那家我!啊門開,夫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