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回家的時候,發現何杏枝和顧子君正往她家的方向走去,她一個腳踏車漂移,擋住了二人的去路。
“往哪去?”
何杏枝笑得一臉和藹:“念念,君君想親口跟你道個歉。”
顧念斜眸睥睨:“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公安幹嘛?免開尊口,真有心的話就老死不相往來。”
何杏枝面露難色:“念念,都是姐妹,怎麼可能......”
然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念冷聲打斷:“她也是從你肚子裡面出來的?屎殼郎掉蒜臼裡,裝什麼蒜!令人作嘔!”
顧子君忍無可忍:“顧念......”
然才剛一開口,就被顧念用車頭蹭了一身土:“蝙蝠身上插雞毛,找什麼存在感,既然這麼顯擺,我先給你一頓胖揍!”
說著,就又用車頭故意去撞顧子君。
幹了一上午農活,顧子君本就身心疲憊,與顧念推搡了一會,便力不從心,一屁股跌倒在地。
望著灰頭土臉的自己,她一時悲從中來,想要嚎啕大哭,到底忍住了。
她雙眼含淚說了一句:“媽媽,您看姐姐,我就說我來了也是白來。”說完,便從地上爬起來,一臉委屈跑了。
“君君。”何杏枝左右為難,她望向顧念,“念念,你們二人都是咱顧家的女兒,即便從前有一些過節,總不能一輩子不走動吧?君君真的知錯了,你就看在媽的面子上,原諒她這最後一次,好不好?”
顧念不回,反而一臉陰惻惻望著她:“媽,您是不是曾做過虧心事,拐賣過別人家的孩子啊,所以才會對別人家的孩子這麼好?”
顧念一眨不眨緊緊盯著何杏枝。
果然看見何杏枝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但也就是一瞬,便恢復了一臉淡定:“你胡說什麼!”
顧念不放過,繼續陰惻惻道:“爸認識在堤壩幹活的那些牛馬蛇神,媽也該認識吧?都是曾經的戰友,媽不過去打聲招呼?”
何杏枝聽顧雲馳提了一嘴,知道霍家被髮配在了這裡,想到當年那一幕,她陡然厲聲道:“越說越胡鬧!你也想咱家被關進去不成!”
顧念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偷人孩子是要下地獄的!媽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大哥、顧子灝、顧子辰著想,尤其是顧子辰,他還那麼小,媽難道是想將來有一天報應都遭到他身上不成?!”
何杏枝踉蹌後退,她眼神驚悚看著顧念,一臉的難以置信:“你真的是我的親生女兒嗎?你就是個討債鬼!”
顧念冷笑:“我一沒幹缺德的事,二沒偷別人家孩子,你才是討債鬼!”
何杏枝突然一把抓住顧念的手腕,冷聲質問:“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難道是顧念無意間聽到了付振華的談話?
顧念拂開她的手,一臉認真:“一點點,剩下的還請媽為我答疑解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從沒有偷過任何人的孩子,當年你和君君一事真的只是意外!”
說完,何杏枝就轉身離去。
望著她倉促的背影,顧念撇了撇嘴,就踩著腳踏車去了老張頭家請付瑾之。
既然黨老太和田萍萍來了,那說好的晚宴改成午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