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楚肖然才發現弄個大烏龍,不是楚肖然住院,而是他身邊的黑子腦袋被人開了瓢。
軒軒楚楚這才雙雙長吁一口氣,上前一左一右抱住楚肖然的小腿。
“還好,小姑父沒事。”
黑子:“!!!”他沒忍住輕輕踢了一腳軒軒,“小沒良心的,白看你了。”
軒軒立刻鬆開楚肖然的小腿,上前給黑子呼呼:“黑子叔叔,我也很擔心你,你怎麼就被人給開瓢了?”
楚楚也鬆開楚肖然的小腿,雙手叉腰,超奶兇道:“吼吼、男人踹襠、女人抓咪、菜就快跑。”
黑子:“!!!”
楚肖然:“!!!”
顧念:“!!!”她的臉“唰”一下子就紅了。
她趕緊解釋:“不是我教的......”
然不等她解釋完,楚肖然就滿臉笑容將楚楚抱了起來:“說得很精髓,你姑姑教得很好。”
顧念大聲道:“不是我教的!我沒這樣教過她!”
什麼抓咪,她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孩子說出如此低俗之話。
她不要面子的啊。
“嗯,不是顧同志教的,是我們楚楚自己領會的。”
雖然楚肖然說得一臉認真,但顧念就是聽出了敷衍之意。
她呵呵一聲,不再搭理楚肖然,轉而問道黑子:“怎麼弄的?”
黑子沒敢回答,還是楚肖然代為回答的:“搶地盤。”
顧念也沒多問,只又隨口道了一聲:“輸了?”
楚肖然挑眉:“當然贏了。”
見黑子無大礙,他交代幾句,便和顧念出了醫院,他自覺帶顧念去國營飯店吃飯,並且主動問:“有事?”
顧念點頭:“吃完飯再說。”
這是有大事的意思,楚肖然就沒再多問。
飯桌上,見楚楚沒再同以往那般狼吞虎嚥,反而還有些挑剔,但並無對糧食的不敬之意,楚肖然便知顧念是極用心養的兩個孩子。
嬌慣有了,但教養一點沒少。
吃完飯,回家的路上,他主動對顧念道:“楚楚的性子隨了她媽媽......”
他用了一個極其古代的詞語來形容:“溫婉嫻雅,現在有些動盪,我還怕她會吃虧,沒想到,跟了顧同志才不過一個月,這孩子這麼快就變了性,看來真是應了那句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顧念呵呵:“誰是赤?誰是黑?不會說話就別說。”不過,她並沒有真生氣,懟完又問出了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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