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笑道:“放手很容易,但若執著就是互相折磨了。”她忽而解開了宋昭寧手腕上的手銬,一臉明媚道,“你看,真的很容易,宋昭寧,我會勸說傅景琛饒過你,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
望著得了自由的手,宋昭寧怔神道:“就不怕我與你魚死網破?”
顧念笑道:“你不會!你是特種兵,若想害我,早就害了,你並不壞,只是用情太深,一時走不出罷了。
宋昭寧,你有本事、懂醫術、長得漂亮,實在不該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而磋磨人生。
你說你重生,我覺得難以置信,但我選擇相信,就像我的夢,咱們都是被老天爺眷顧的人,既然比尋常人多了一次機會,就該好好活出個樣子來,而不是在過去的泥沼裡打滾。”
宋昭寧聲音突然有些發澀。
“我說放手,他不信,我說回報他兩次的救命之恩,他連話都不願聽我說完......”
“所以他不是你那個對的人!若一個人愛你,無需你言說,他自會懂得你所有的情緒;若一個人不愛你,就算你將全世界捧給他,他非但不領情還會嫌髒!”
宋昭寧突然懂了。
上一輩子的傅景琛也對她若即若離,原來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他愛的人都不是她......
只有在面對顧念時,他才會露出那種柔軟的神情,那種小心翼翼怕碰碎了什麼珍寶般,那種哪怕只是遠遠看著,眼底也會泛起溫柔漣漪的光。
那光,從未落在過自己身上。
上輩子沒有,這輩子也沒有。
宋昭寧自嘲一笑,便猛地大步朝顧念走了去......
傅景琛中午回家吃飯,見家裡沒人,便自動去了孫杏花家,聽了軒軒楚楚的話,他便去了隔壁大隊找。
正好問的是隔壁大隊沈老頭的侄子,沈老頭的侄子是個脾氣爆的,要不是看來人穿著一身軍裝,絕逼打的他屁滾尿流。
傅景琛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顧念肯定是聽到陳凡的話,前去武裝部找宋昭寧了。
正看到陸文騎著腳踏車下班回來,他一把搶下他的腳踏車,便騎著去找顧念了。
直到在半路看見顧念,他的心才終於落回了原處。
他甫一停車,就看見顧念一把扔下腳踏車,朝他撲了過來。
傅景琛趕緊支好腳踏車,穩穩接住了她。
“媳婦?”
他的聲音裡帶著驚疑,手已經本能地撫上她的後背,順著脊樑骨從上往下捋了一遍,確定她沒有受傷,他緊繃的神經才鬆了半寸。
顧念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輕輕顫動,卻一聲都不吭。
傅景琛又慌了,他的聲音放得極低極柔:“出什麼事了?宋昭寧欺負你了?”
顧念搖頭,臉在他衣襟上蹭了蹭,哽咽道:“沒有。”
“那你哭什麼?”
”......了我訴告,了說,泣而極喜是這我“:來出傳裡懷他從地悶悶才音聲,兒會一了默沉念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