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是鼓勵自己媳婦揍人啊!
顧子君臉都綠了。
傅景琛遠遠瞧見大隊長朝他們這邊走來,他高聲喊道:“大隊長,你來得正好。”
可不是正好嗎?
大隊長每天淨處理大隊裡這些雞飛狗跳的事了。
聽了傅景琛的話,大隊長看了看顧念,最後把目光落在顧子君身上,眉頭皺了起來。
“顧知青,你這是唱的哪出還是哪根神經搭錯了?你不知道你姐姐顧大夫是咱們紅旗大隊獨一份的赤腳醫生,她給大隊治病救人,這不叫為集體出力?這叫搞特殊?”
顧子君竟把這一因素給忘了,但她梗著脖子辯解道:“那她也不能總去城裡......”
然話還沒說完,就被大隊長厲聲堵了回去。
“人家耽誤治病救人沒有!你又知道人家去城裡做什麼了!人家是不是得經常去採藥!去和其他大夫交流!而且,就算人家真的是去城裡玩,只要人家沒耽誤治病救人,那就是人家的自由,你還別不服氣,人家所帶來的創收,遠要比大隊任何一個人都要多得多,這個之後都會公示的,大傢伙心裡也都該有本賬,人家顧大夫沒嫌棄大隊給的六公分少,你們倒是先編排上人家了?!”
這個年代什麼都是集體的。
無論是顧念的診所,還是侯玉山的木工,最後都是要上繳的,但上繳多少,就不好定論了。
尤其顧念這個診所,這個年代,中醫極少,十里八村都找不到一個,大家都不懂得中藥製藥的流程,本錢是多少,利潤是多少,這些大家都無從得知,所以,最後全憑顧念定。
大隊長受過顧念的恩,自是不會多問,只要她能交上一部分來就行。
偏偏人家顧念每筆賬記得清清楚楚,交的也不少,讓他們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大隊長繼續道:“咱們紅旗大隊有多少百姓都受過顧大夫的恩,就連公社馬主任都特意送來錦旗......”
瞅見遠處的幾個人影,他又道:“京市的首長也都特意慕名前來找顧大夫醫治,她是咱紅旗大隊的驕傲,除了秋收最忙的時候,全大隊只要能下炕的都必須出工,其它時候,顧大夫的任務就是守著診所,明白?”
顧子君徹底熄了火。
她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說話就代表沒事了嗎?
顧念可不準備放過她,她拍了拍手,笑吟吟道:“既然大隊長說清楚了,我就不過多給諸位鄉親陳述了,接下來,我要單獨給我的好妹妹再講講,以免她日後再犯糊塗。”
傅景琛非但不攔著,反而笑呵呵解釋一聲:“沒事沒事,她們異父異母的姐妹之間,一向都是這樣解決問題的,打過就好了,親著呢。”
圍觀的群眾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感情捱打的不是你媳婦。
看被顧念又掐又擰、狼狽至極的顧子君,大家再次得出一個結論。
刺頭一家真是惹不得。
大隊長見怪不怪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自家兄弟姐妹打架,也值得大驚小怪的?”
眾人這才訕訕地散了。
。人個一來過跑然突裡村,時這在就
”!長營傅!長營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