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傅景琛被陸武叫去海邊捉魚。
深海捕魚是規定日期的,海邊沒人管。
只要不用漁網,一個人不超過三條,大隊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琛哥,你身手好,叫上你家軒軒楚楚,這樣咱們還能多落些。”
看著陸武也帶著婷婷翠翠,傅景琛笑道:“僧多肉少,帶了也是白帶。”
擱他們能捉到十八條似的。
軒軒楚楚生怕不帶他們,趕緊一左一右抱住傅景琛的腿:“姑父、帶我們、我們會捉魚。”
傅景琛就那麼一說,沒想不帶他們。
他一手拿著叉子和筐子,一手抱起楚楚:“走,帶你們玩。”
到了海邊,發現張青也在捉魚,看見他和陸武,笑著打了一聲就快速離去了。
望著張青的背影,傅景琛瞇了瞇眸子,沉聲對陸武道:“今天不捉魚,帶四個孩子回家。”
正挽褲腿的陸武愣住:“琛哥,你......”
“送軒軒楚楚回家。”
傅景琛的語氣不容置疑,陸武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問,拉著四個孩子往村的方向走去:“走,玩滑梯去嘍。”
傅景琛覺得張青太過蹊蹺,尤其當跟著他來到城裡一巷子口,看見他跟一黑衣男人買菸,更是覺得不對勁。
傅景琛遠遠綴著,目光落在那個黑衣男人身上。
男人三十來歲,穿著一身黑衣服,蹲在巷子拐角處,眼睛四處瞄著,和黑市上那些倒買倒賣的商販沒有任何區別。
張青遞過去幾張毛票,他接了,從匣子裡摸出一包煙遞過去。
張青攥著煙,低著頭快步離開。
傅景琛眉頭微微皺起。
張青在陸家的地位,別說抽菸,連飯都吃不飽。
他怎麼會抽菸?
還特地跑這麼遠買菸?
等張青走遠,他才不緊不慢地走到煙攤前。
“來包煙。”
那男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咧嘴笑笑,露出被煙燻黃的牙:“同志要哪種?”
傅景琛隨便指了一種,付錢的時候,目光從男人的手上掃過。
虎口、大拇指內側,一層厚厚的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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