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萍萍沒能給為為一頓棍子炒肉,反而先被自家娘給揪住了耳朵。
疼得她吱哇亂叫的。
孫杏花見人家教育孩子,連忙起身端著自家筐子,牽著婷婷翠翠離去。
還特意說了一聲:“馬同志放心,俺們三個什麼都沒聽到,也什麼都沒看到。”
馬玉如有些不好意思:“陸文他娘,你別走啊......”
孫杏花一邊走一邊道:“俺得回家做飯去了,你們忙哈。”
她走得飛快,生怕走慢了撞見什麼不該看的場面。
開什麼國際玩笑,馬玉如掌管著她家狗蛋的工資,她哪個敢聽人家的秘密。
她一離開,顧念就頭次看到了馬玉如的威嚴。
馬玉如臉上那客氣的笑容收了回去,往那兒一站,不怒自威,目光從幾個孩子身上掃過,最後落在田萍萍臉上。
“蹲牆角一五一十講給我聽。”
田萍萍縮了縮脖子,剛才那股子嬌蠻勁兒全沒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顧念心裡一緊。
怪不得田萍萍嬌而不縱。
就馬玉如這個家教,田萍萍想縱也縱不起來。
生怕馬玉如一會也朝她發難,她趕緊自覺雙手捏住耳朵,與田萍萍一起主動蹲在牆角,並且率先坦白了一切。
軒軒楚楚立刻緊挨著顧念蹲好。
要不是他們將秘密分享給為為,也不會讓馬玉如知道。
為為此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也麻利地蹲好。
田萍萍雙手抓著耳朵,一臉委屈:“媽,現在又不是什麼封建社會,我和嚴知青真的只是意外,難不成還非得結婚不成?!”
“你還敢說!”馬玉如聲音不大,但氣勢很強。
田萍萍立刻閉嘴。
馬玉如看著牆根蹲著的一排,大的小的整整齊齊,跟一溜蘑菇似的,關鍵還真有個蘑菇頭,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但她臉上沒露出來,只是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念念,你先起來,這裡沒有你的事。”
顧念這才敢起來,她看了一眼田萍萍,才小聲勸解道:“乾媽,您別生氣,萍萍也是怕您著急上火,才沒敢跟您說的。”
馬玉如沒回顧念,只將目光望向田萍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