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是他心底的不甘在作祟罷了。
他不想如此輕易放棄他第一個喜歡的女同志。
被顧念銀針封鎖的麻筋還沒有完全恢復,但他的腦袋卻是無比清晰。
真的也好,假的也罷。
現在顧念是傅景琛的媳婦。
他們不僅有夫妻之名,更有夫妻之實。
他身為一名保家衛國的軍人就不該再覬覦。
但傅景琛,他不會放過的。
等他回部隊,他就申請調去遼東軍區。
在個人情感問題上他壓制不住傅景琛,那他就在事業上壓制住他。
以他的履歷,調過去明年就能升副團。
而傅景琛,沒個兩年絕對再升不上去。
除非遇見驚天的功勞或貴人。
但那又如何?
他也是一直在前進的。
想到這一點,他心中鬱結才稍散。
他費力張開雙臂,迎接呼嘯的海風。
然他這副姿態在一直悄悄跟隨他的顧子君看來就是絕望自殺。
雖然付瑾之是戴了圍巾出來的,但顧子君還是能看到他那若隱若現的豬頭臉。
尤其此刻見他摘了圍巾,藉著昏暗的天光,顧子君清清楚楚看見了他那張被揍的慘不忍睹的臉。
腫得變了形,青紫交加,嘴角豁開,顴骨上一片淤黑。
她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她之所以將一切告訴付瑾之,是想挑撥他和傅景琛,是想讓這兩個男人徹底撕破臉。
讓顧念夾在中間為難。
但她顯然沒想到,付瑾之竟真的會如此喜歡顧念。
喜歡到會不顧他軍人的身份,也要向殘花敗柳的顧念表白。
顧念那樣的女人,憑什麼?
憑什麼她能進有傅景琛,退還有付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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