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也拳打過嚴知青。”
“原本神不知鬼不覺的,付營長要是沒醒過來,或者沒被人瞧見,這也就成一樁無頭冤案了,偏偏付營長醒過來了,還被景琛等人瞧見了,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
“說起這個,我想起一個詞來,叫什麼來著?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景琛也算是報了斷骨之仇了。”
聽到傅景琛三個字,傅母氣得臉都綠了。
傅景琛,草踏馬的多事精,她和他沒完,他休想好過!
顧念這邊已經來到豬圈。
方才聽警衛員說付瑾之醒來,是傅景恆推了他,她便悄悄離去了。
塵埃落定。
傅景恆終將要為自己的愚蠢行為付出代價。
到達豬圈,瞅著四下無人,她便從空間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東西。
幾斤粗糧、幾斤細糧、一塊臘肉、三十顆靈泉膠囊、還有三套棉衣、三雙棉鞋。
外表看著不咋樣,但保準暖和。
她給杜老也準備了,既然住到一起,那相互之間自是要照應的。
把杜老感動得鼻子一把淚一把的。
沒想到臨了臨了,這個操蛋的世界又狠狠感動了他一把。
看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紅著眼眶,顫抖著嘴唇不知道說什麼。
顧念沒讓他為難。
她轉身去看霍屹川的腿,一邊包紮,一邊叮囑。
“霍伯伯的腿恢復的還算不錯,繼續保持。”
其實他的腿傷得不重,本就是演戲,只是外表看著嚴重,其實不傷筋也不動骨。
但顧念還得演戲。
霍屹川心照不宣點了頭。
顧念又給顧紓容檢查身體。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她的咳疾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顧念又給她開了一療程的藥鞏固一二。
最後到了杜老。
杜老還在感動著,他突然脫掉了鞋。
顧念:“!!!”
就挺草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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