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薅住傅母的頭髮,使勁地往後扯。
“我說我無能為力就是無能為力了,你囂張、你厲害,有本事你去救啊,老首長不是住你們三兒子家嗎?你讓你三兒子去找老首長求情啊,欺軟怕硬的東西,打我兒子算怎麼回事!”
她將老傅家算計顧子君一事一起清算。
“你們老傅家要是不算計君君,又哪裡來的這些破事,你們老傅家真是我們顧家的剋星啊!”
傅母:“!!!”
這不是她的臺詞嗎?
她冷不丁被扯得頭髮散了一地,但很快反應過來,反手去撓:“草泥馬,你們顧家才是我們老傅家的剋星,呸,還踏馬說都是軍人,說什麼事都好說,老孃真是信了你的鬼話,老孃親自出馬都比你管事!”
二人一邊扭打,一邊罵。
何杏枝這些年雖然養尊處優,但到底出自部隊,也有些基本的防禦本領,盛怒之下的她竟和常年幹農活的傅母五五開。
何杏枝一時不防,被傅母撓到了臉,她又反撓了傅母一把。
“你去,你有本事就去,看付首長會不會聽你一句話。”
她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付振華根本不想理會她的,只是趁機羞辱她一番罷了。
可笑她自以為握了二十五年的秘密,這二十五年來,她一直刻意避著付振華,結果對人家來說,連個屁都不算。
傅母被撓花了臉,也撓急了眼,脫口而出:“老孃有他的把柄。”
何杏枝毫不當回事,只當她是在說大話。
“你有人家把柄?那你趕緊去試試管不管用,看是人家許你利益還是你們家死得快!”
傅母猛地怔住。
依照付振華的性子,確實是他們老傅家死得快。
但她不能放棄她家老二。
她想了想,也顧不上和何杏枝幹仗了。
她轉身去找傅景琛。
付振華家大業大,能隻手遮天。
她就不信白眼狼也不害怕。
她在村尾看見傅景琛和陸武正在說話,她直接上前一把將陸武推開。
“一邊去,我找老三有話說。”
陸武毫無防備,險些被推個狗吃屎,他站定身形,一臉不悅:“我說田小草,你也太囂張了吧?”
傅母“呸”了一口:“滾犢子的,趕緊滾,不滾,我就大喊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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