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吵起來。
陸武和冉依琳皆是一臉的難堪。
顧念起身大聲對始終沒發一言的田白楊道:“田姑姑,您大老遠來是看幹奶和乾爸的吧?您回家沒?我家裡有腳踏車,我送您去吧。”
田白楊這才開口道:“你提醒的對,我本來想一下火車就先去家裡看看的,被我大嫂硬拉著來了你們這兒,我是得趕緊回家看看了。”
她原本也瞧不上她這個妯娌。
今天見一張嘴就要人家的工作,她更是瞧不上了。
顧念道:“我送您去。”
說完,她衝沈桂芳使個眼色。
沈桂芳心領神會,立刻上前拉住張素仙的胳膊,笑呵呵打圓場:“大妹子,你大老遠來一趟也不容易,我帶你去知青點看看,看看依琳住宿的環境,孩子們的事慢慢談,不急這一時。”
她幾乎是連拉硬拽才將張素仙拉走。
冉依琳看了陸武一眼也趕緊跟著走了。
至此一場鬧劇才消散。
沒了外人,李玉芹摸著肚子抱怨一句:“還以為城裡人都是知書達理的,怎麼一來就張嘴要人家工作的?還張嘴就要八百塊禮金,她怎麼不去搶?”
陸武有些尷尬:“我出去看看依琳。”
說完,他就趕緊出了家門。
望著陸武倉促的背影,陸文瞪向李玉芹:“你少說兩句,爹孃都還沒說些什麼,哪裡輪的著你開口。”
“我說錯了嗎?”李玉芹回瞪她,“她一張嘴既要工作又要八百塊禮金,她能腆臉說得出口,我卻不能提一嘴?”
“你這個臭婆娘,越說越上癮了,事實就能說嗎?你這不是讓狗剩難堪嗎?”陸文抬手作勢要抽她。
李玉芹也不帶怕的,她挺著肚子上前:“你能耐了啊,你打,有本事就打,打死你兒子才好!”
陸文哪裡是打媳婦的人,只是抬手嚇唬嚇唬她的,沒成想沒嚇唬成,反倒被這惡婆娘拱得連連後退。
他被頂的一屁股跌坐在床上,氣得他直捶大腿。
李玉芹則一臉得意。
孫杏花看不下去了,厲聲道:“李玉芹,你也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方才那話是故意說給那張素仙聽的,你男人是辛苦,但這工作實打實是他的,將來是可以傳承的,這裡面你沾多少光你自己心裡清楚,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不管我最後給張素仙多少禮金,只要不讓你男人讓出工作,你都沒挑理的資格。”
說完,她便嘆著氣出了家門。
一齣門就撞上前來接軒軒楚楚的顧念。
田白楊知道顧念家有兩個孩子,她沒讓顧念送她。
她借了顧念的腳踏車,讓冉鵬南請了假,陪她一起去城裡看娘和大哥。
孫杏花一看到顧念就一副愁容:“念念,你說依琳她娘咋能上下嘴唇一碰就提這麼多無理要求?這可咋整啊?俺家哪裡能拿的出八百塊錢來?還要狗蛋的工作,她咋不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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