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從沒有人這樣為他整理過行囊。
就是顧念也是第一次。
他腿好第一次回部隊,是被武裝部帶走的,第二次是緊急臨時任務,都沒來得及和顧念好好告別。
從前老傅家更是不用提。
他第一次參軍時,包袱都是他自己準備的,連內褲都忘了帶,幸虧部隊什麼都發,不然真是嗅大了。
此刻看著一應俱全的各類東西,他的心漲了,身體也跟著漲了。
他低頭在顧念唇上輕輕親了一下,嗓音低啞:“媳婦,也想給你我最好的東西。”
顧念指了指腦袋,實則是在指空間裡面的錢,笑得眉眼彎彎:“你已經給我了。”
傅景琛大致也能猜出來她說得是什麼,無奈又寵溺地笑道:“那些都是身外之物,不值一提,接下來的才是最好的。”
語罷,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低頭直接含住顧念的唇。
“傅景琛,你是屬狗的啊,唔唔......”
但很快,顧念就說不出話來了。
傅景琛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探進了她的衣服,掌心貼著她腰間的皮膚,滾燙滾燙的。
顧念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腦子裡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地斷掉,最後只剩下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傅景琛今晚很瘋狂,不知饜足。
顧念也是,想著他明天就要走了,下次再見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心裡不由一陣不捨。
她化不捨為行動。
她一遍又一遍回應著傅景琛。
兩人從東屋的大炕上做到了空間裡,空間裡的溫度剛好,不冷不熱,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草藥香,令人心安。
顧念摟著他的脖子,看著他額頭上的汗珠,忽然就紅了眼眶。
傅景琛停下來,拇指擦過她眼角:“怎麼了?”
“沒怎麼。”顧念吸了吸鼻子,把他的頭按下來,“你快點。”
她又忍不住抽噎了一下。
傅景琛笑了一聲,沒再說話,卻是更狂野。
一直到夜裡四點,顧念才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睡得很沉,呼吸綿長,臉頰上還帶著沒褪盡的紅暈,傅景琛沒有睡,他一眨不眨地盯著顧念看。
盯到六點,傅景琛輕輕地把胳膊從她脖子底下抽出來,動作輕得不能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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