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情緒有些失控的付振華,付宏遠深吸一口氣,一把推開他,沉聲命令李豔紅。
“說,從當年安然生產時開始說,慢慢說,一點一點說,再有一絲隱瞞,你們全家也就不用再跟著我了。”
付振華竟隱瞞了他這麼大一個秘密?
安然當年生產的竟是一個女孩?
付振華又是從哪裡抱來的付瑾之?
傅景琛又怎麼成了付振華的兒子?
這一切太亂,太匪夷所思了。
付宏遠目光沉沉盯著李豔紅,周身氣壓撲面而來。
李豔紅嚇得身子一顫,趕緊據實以告,她從安然當年破了羊水,她扶安然進了那間荒敗的屋子開始講起......
聽李豔紅說完,付振華明顯慌了,他上前質問李豔紅:“僅憑你認出當年給安然生產的婦人是那田小草,你就說傅景琛是我的孩子?你為什麼這樣說?你又憑什麼這樣說?你憑什麼就一口咬定他是我的孩子?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若他真的是我和安然的孩子,我該是有感覺的,我不可能一點都不認出......”
霍屹川只見過瑾之一面,就分外的喜歡他......
而他......
李豔紅用力吸了吸鼻子,才道:“不止這些,我初次與景琛聊天就在他身上看到了老首長年輕時候的影子......”
付振華雙手微微發顫。
傅景琛身上有付宏遠年輕時候的影子......
而付宏遠也不止一次說過,比起瑾之,傅景琛與他更像,他們二人骨子裡都是一樣的人,所以他才會格外地討厭傅景琛......
與其說是討厭傅景琛,不如說是討厭卑劣的那個自己......
他從前覺得莫名其妙......
而如今......
李豔紅繼續道:“不止景琛像老首長,他的女兒瑤瑤右眼角下有一顆淚痣......”
聽到這話,付振華呼吸猛地一滯。
安然右眼角下就有一顆淚痣......
“瑤瑤五官隨了景琛,但瑤瑤哭的時候卻是像極了安然同志......”
付振華徹底破防了,他一腳猛地踢碎身邊的凳子,暴跳如雷:“草踏馬!那倆人竟敢偷換老子的兒子,老子要去殺了他們!”
他雙目赤紅,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轉身去摸腰間的配槍。
槍剛從槍套裡抽出一半,一隻蒼老的手掌猛地朝他扇過來。
付宏遠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現在是法治社會,收起你身上那套土匪作風來!”頓了頓,他又一字一句道,“你知道瑾之是屹川的孩子,卻隱瞞了整整二十七年,我問你,霍家出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這時,尹路出車火急火燎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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