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禾並未點頭,而是道:“醫護人員誰有時間誰就做,照顧病人本就是醫護人員的職責,這真的不值一提,至於顧子君同志說的那些超出正常醫護人員該做的範疇,我覺得這並沒有一個明確的度,當時我們團長昏迷不醒,醫護人員為了救他,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實在沒必要一方面拿著國家給的津貼,另一方面又要道德綁架保家衛國的軍人。”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她知道,那段時間的身不由己對付瑾之而言是一種恥辱。
所以,她並沒有承認那最難堪的事都是她做的。
她將其歸於全體醫術人員。
那本就是醫術人員的本分。
這樣他們團長就不會那麼難堪了,顧子君再也沒辦法以此綁架他了。
果然,她的話一齣,圍觀的村民頓時一窩蜂倒。
“就是,多大點事啊,去醫院看病哪還由得自己啊?躺在那病床就得任由那些醫術人員搓扁揉圓了。”
“這顧子君可真不地道,國家又不是沒給發津貼,她怎麼還好意思張嘴找人家付團長要額外的?要個粑粑!”
“人心不足蛇吞象,要不活該她被下/放牛棚呢。”
顧子君瞪眼:“不是這樣的,我真的對付瑾之格外用心的,不是,你是誰啊......”
想到顧念方才對這人的稱呼,又看著這張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一張臉,她瞳孔突然猛地放大:“尹禾?你是付瑾之身邊的那個尹禾?你不是個男人嗎?啊!原來你竟一直都是女扮男裝!艸!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啊,原來你也一直都惦記著你們團長,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配嗎?”
她竟一直都沒看出來。
尹禾竟是個女人。
還長得挺漂亮的。
該死。
怪不得尹峰從前一直都故意針對她,原來是想把自己妹妹嫁給付瑾之,好實現他們鯉魚跳龍門的野心。
她感覺被擺了一道,她越想越氣,瞪著尹禾的鼻子罵道:“你們尹家真是打得好算盤,一個伺候人的玩意兒,也配惦記付家?你配嗎?”
李豔紅氣炸了,“啪啪”又是兩巴掌打過去。
“我家禾禾不配?我呸,我都被你這小賤人帶溝子裡去了,什麼配不配,我家禾禾最是安分守己,她對瑾之做過一絲僭越的事沒?”
李豔紅還是能清醒認知自己地位的。
儘管知道自家閨女暗戀付瑾之,但他們一家子從來沒有想過攀龍附鳳。
顧念:“......”還真有,摳過屎、灌過腸算不算?
但她不說。
她本著護內的原則,也“啪啪”給了顧子君兩巴掌,冷聲道:“尹禾不配你就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如今都成什麼樣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噁心死了,就你這副德行還敢惦記人家付團長?人家多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
顧子君被打得腦袋嗡嗡響,尖叫道:“我好看的,我一直都好看的。”
楚楚有樣學樣,兩巴掌下去,童言無忌道:“吼吼,醜八怪一個,跛腿爛臉,你就是咱紅旗大隊最醜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