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君一噎：“我陰險毒辣？還不是被你逼的，既然咱們從一出生就互換了人生，這就是天道在撥亂反正，你又何必自討沒趣前來討人嫌？是你非要礙我眼的！”
顧念更樂了：“我自討沒趣？難道不是視你如掌上明珠的顧家，當初既不忍你嫁給當時癱瘓在床的傅景琛，又想著討好他的首長，以給顧子巖謀取前途，才強行將我認回的，你是既得利益者，現在又有什麼臉反過來一臉無辜指責我？傅景琛當時癱瘓了，你一方面瞧不上他，又在心裡扭曲地認為即便如此，我也不配嫁給他，怎麼？這也是我刺激你從純良無害的小花變成蛇蠍毒婦的？”
顧子君又是一噎：“我......我開始只是想想，誰比得上你直接做？你養父母偷盜顧家的錢，你當時二話不說就直接將此栽贓在我頭上，我當時受了極大的委屈，我自然要報復回來。”
顧念冷笑一聲：“難道不是你先找好的人販子，才有後來的南家偷盜一事？要不要我播放一遍你剛才說了什麼？”
見顧念的目光望向錄音機，顧子君又又噎住了。
“這......這件事過去了，縱使我是有不對的地方，但你也不全然無辜，後面你離開滬市，咱們就沒有交集了，你嫁給我傅景琛，和他過起屬於你們甜蜜的小日子，為什麼還要干預我對付瑾之下藥？我一個女同志，想為自己謀生路，想做軍官太太又有什麼不對？我嫁給付瑾之又幹預到你什麼了？還不是你嫉妒我！”
“我嫉妒你？”顧念真是笑死了，“你也配！你想嫁給付瑾之是沒有錯，但你想同時借傅景恆之手毀了我就錯了，再者，你之前想要我命，這件事，你說過去就過去？我實話告訴你，即便你當時沒有想一石三鳥之計，不把我也牽扯進去，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如願以償的，只許你害我，不許我殺你個回馬槍？”
見顧子君皺眉，顧念繼續道：“還有，即便付瑾之當時中了藥，你就一定能得逞？當時好像不是我打斷你們二人的吧？人家根本就瞧不上你，從頭髮絲到腳後跟都瞧不上你！”
顧子君臉更白了。
她曾多次向付瑾之示愛，但均被拒絕。
但有時候付瑾之對她也挺好的，私自掏腰包帶她來濱州，一百塊錢說借給她就借給她，所以，她有時候就會安慰自己，那是付瑾之心情不好，又或者是他在欲擒故縱。
但男人的身體是最不會騙人的，他當時都憋成那個樣子了，卻還是能忍著不碰她，甚至不惜對她大打出手。
她低頭給自己找補道：“可能......可能是那溫麗娜找來的藥是假的......他們軍人最是作風嚴明。”
顧念道：“真的又如何？真的我也不會讓你如願嫁給付瑾之的，你沒有勢力時就一直加害我，若讓你攀上付家，還能有我和傅景琛的活路嗎？你都懂得先手下手為強，我又為什麼不能？
但你憑心而論，我有沒有主動加害過你？我一切都只是自保，嫁給傅景恆是不是你咎由自取？後聯合傅景恆將付瑾之推下海的起因，是不是你想玉石俱焚，不惜一切代價告訴付瑾之你口中所謂的真相，你想離間付瑾之和傅景琛，想借付瑾之的手除去傅景琛，這也是我讓你告訴的？
這件事，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冤枉，你冤枉個屁，你就是罪魁禍首，傅景恆才是冤枉，傅景恆是被你連累死的，當然他也是活該。
後付首長將你下/放紅旗大隊牛棚，這裡面又有哪個是我動的手？是不是全是因為你自作自受？讓南家來找我黴頭的人不也是你？你骨子裡就是個陰險毒辣、嫉妒成性、見不得別人過得比你一絲好的爛人，關我什麼事？”
顧子君被懟得啞口無言了。
“你不要......說得自己多麼無辜，你步步為營，算無遺策，你把我逼到這一步，你手上就乾淨嗎？還有，在你當初見到付瑾之後，你就是動搖了，你口口聲聲諷刺我，其實，你從骨子裡也是個勢力的人，若不是怕因此擔上不好的名聲，你會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立刻投奔付瑾之懷抱的！”
隨後，她以一副天選人的姿態給顧念科普道。
“隨著時代的發展，道德不像現在這麼重要，日後你再遇到一個比傅景琛更優秀、家世更好的男人，我就不信你不會彌補今天的遺憾，從而移情別戀，你對他的初衷本就不懷好意，這就註定你們二人之間永遠都會有一根刺。”
顧念再次被逗笑：“放心，我會對傅景琛渣到底的。”
門外的傅景琛聽到這句話，不由勾了勾唇。
渣到底還不是真愛的話，那什麼才是？！
看顧念這副不要臉的樣子，顧子君一時氣結：“你......”
顧念懶得再同她掰扯了：“不要再拿你的齷齪來編排我了，你先是相中傅景琛，又見他癱瘓，又立刻將目標移到付瑾之身上，然後又恬不知恥和傅景恆滾到了一起，婚姻存續間，還討好勾引過嚴知青，到最後為了一碗粥又委身那個......李什麼通，牛棚裡剛成年的一個小芽菜，你這樣毫無下線、口味獨特、水性楊花的爛人，又有什麼立場來抨擊我和傅景琛之間的感情？”
顧子君：“......”
顧念又道：“你一生都在想著依附別人，甚至連多少人羨慕的軍區護士說不幹就不幹，就為了追隨付瑾之，就算後來被迫做了下鄉知青，你依然可以像南書鳴、依琳那般透過自己努力考上老師的，那也是多少人眼裡的好活，但你也沒有，你每天除了想著依附男人就是算計我，我問你，除了這兩事，你可有辦過一件積極向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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