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內情,他只是故意吊一下眾人的胃口。
果然,他這話一齣,眾人頓時炸了鍋。
“艸,這顧連長是踩了什麼狗屎運,才能跟咱們師長沾親帶故?難不成是咱們師長調他來的?有意培養他?”
薛紹光又眨了眨眼睛:“這不能夠,顧家一味偏心養女,黑心養女多次陷害嫂子,嫂子在攢多了失望後就已經跟他們斷絕關係了。”
“登報斷親了?那還沾個屁的親!”
眾人又是恍然大悟。。
“咱們師長找到親生父母,是京市軍區付家,如今又升為師長,那這顧家現在不得悔斷腸?”
薛紹光撇嘴:“那是肯定的,但丈母孃跺腳——為時已晚嘍,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啊?”
眾人跟著一頓鄙夷,隨後一個個又後知後覺道:“光子,咱們天天一起訓練,你咋知道得門清?”
薛紹光一臉得意:“你們訓練時臉上那倆窟窿就只盯著黑土地,我能和你們這群大老粗一樣嗎?再說,我和師長的關係能和你們一樣嗎?我給師長端過屎盆子,你們端過嗎?我抱師長上過單槓,你們抱過嗎?我親眼見證了師長腿好,你們見證了嗎?我還替師長擋過蛇蠍女人,你們擋過嗎?”
眾人對視一眼,眼裡皆是赤裸裸的羨慕嫉妒恨。
“艸,別說了!”
隨後,便如商量好似的,一起發力,將薛紹光四仰八叉抬起來,分開他的腿去撞院子裡的沙果樹。
薛紹光頓時發出殺豬般的叫聲:“艸,你們這是加入不了就直接讓老子斷子絕孫啊!”
都是當兵的人,手下都有分寸,自然不會真的撞壞薛紹光。
但磨得他更是慘不忍睹。
薛紹光嘴裡的殺豬叫聲,一聲賽過一聲。
院子喧囂成一團,屋內卻格外的靜謐。
傅景琛率先坐下,抬手示意顧子巖也坐。
顧子巖站著沒動,身板挺得筆直:“傅師長,這不符合規矩。”
傅景琛輕笑一聲:“顧連長接下來的話難道是公事?但你並不是我管轄團下計程車兵,我不認為咱們二人之間有公事可談。”
話音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分寸感。
顧子巖沉默一瞬,抬手敬禮,然後才在椅子上坐下。
他改變了語氣:“景琛,我是有些私事要請你幫忙,希望你能看在唸唸的面子上,幫忙調和一二。”
見傅景琛沒有說話,他便繼續道。
“我也不知道我爸媽是如何得罪了付首長,但我相信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如今付首長英勇就義,人走了,有些恩怨是不是也該跟著翻篇了?”
意識到自己用詞的不準確,他又連忙改口道。
“景琛,我不是讓你為難,但咱們是兩家是姻親,鬧得太大總歸不好看,我希望你能幫忙傳個話,讓你們付家能不能別再繼續追究了?給我爸媽留一條活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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