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安若果然對他藏著見不得人的心思,傅景琛不由皺了皺眉。
他忍著心裡的噁心,裝作沒聽清楚的樣子,淡淡開口:“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需要一個證人,他要確保付瑾之能將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要一擊命中這個雲安若。
然他這一舉動在雲安若看來,就是傅景琛動搖了。
雲安若心裡一陣狂喜,她按捺著心裡的激動上前湊了一步,聲音也比方才大了一些。
“付師長,我知道您當初是在身體不便利時才娶的您的妻子,那時候您沒得選擇,哪怕是再不喜歡她也是身不由己,但如今不一樣了,您如今可以結束掉那段錯誤的婚姻了,您不用顧慮太多,我可以幫您說服您妻子,請她放過您,結束掉這場本就錯誤的婚姻。”
說到這裡,她愈發激動起來。
她一定要將傅景琛從這段不幸福的婚姻中解救出來。
只有她才能救贖傅景琛,也只有她才能配得上傅景琛。
她甚至已經在心裡想好了如何說服傅景琛的妻子。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不管用,她便用錢砸。
她媽媽每個月都會偷偷塞給她很多錢,再加上她自己的津貼,她已經攢了不少錢了。
她有足夠的信心去說服傅景琛妻子的。
傅景琛噁心得想吐:“雲同志,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我和我媳婦感情好得不能再好,你這是在嚴重破壞軍婚,你也是軍人,當知破壞軍婚是犯法的,我要去告你!”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這次雲安若說的內容很長,聲音也較之前大了許多,就算付瑾之是個聾子也該聽到了,更何況他根本不是聾子,而是聽力遠遠勝於尋常人的特種兵。
達到目的,傅景琛自然不會再同雲安若多廢話一句。
他覺得他同雲安若多說一句話,都是對他的褻瀆。
然雲安若不這樣想,她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急急追上去:“付師長,您說什麼?您要告我?可我是在拯救您啊!”
傅景琛懶得再搭理她一句,步子邁得又快又大。
雲安若有些慌,情急之下竟一把拉住了傅景琛的衣角:“付師長,您別走啊,我真的只是在拯救您,您不能告我啊,您不能將對您妻子的不滿全部都發洩在我身上啊......”
衣角被拽住的那一刻,傅景琛陡然戾氣橫生。
他忍著翻湧的怒火,怒聲道:“放手!否則,我將對你採取非常手段!”
他此刻真是噁心壞了,他保家衛國的軍裝,竟被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碰到。
幸虧沒碰到他的手,要不,不用他媳婦發飆,他自己就得拿鋼絲球狠狠刷上一層。
他覺得自己被玷汙了。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下賤的爛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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