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辯的聲音都變小,“但……歸根結底雲家那邊是父母之命,雲家不願意,我們還能強搶嗎?”
這句包庇自家兒子所有罪行的話,京時延甚至不屑詰責,只輕描淡寫地給了京時華一個眼神,“二哥覺得呢?”
讓京時華倍感難堪。
“我不在京市,你就是這麼縱容你兒子的?胡鬧!”
阮香萍就不理解了,京時延那麼日理萬機,目無下塵的人,什麼時候開始關心這種小事了?
看似是對京文傑的做派和教養不滿,但歸根結底,這不是為雲家那丫頭撐腰嗎?
上次從雲晝在她生日宴上為人處世的態度阮香萍不是看不出,她壓根兒看不上京文傑。也就京文傑這個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傻缺自以為魅力無限。
這傻缺竟然還是她兒子。
阮香萍本就一個頭兩個大,再加上京時華當著京家這麼多人的面疾言厲色地對她,讓阮香萍面子上掛不住。
一時不憤,帶著些理直氣壯的陰陽怪氣道:“雲家既想讓女兒高攀加入京家,還想找一個完全稱雲晝心意的,哪有那麼好的事?雲家嘴臉不要太貪。”
“別忘了雲家四處宣揚跟京家有婚約,可是把爸架了上去。”
“除了我們文傑,他的其他堂兄弟要麼在國外,要麼有心儀的物件,要麼明擺著雲家入不了眼,還有誰能促成這段婚約給爸解憂?”
她說完這句話,果然,桌上在席的人都不動聲色地閃躲著視線。
京文傑心底還想著怎麼報復雲晝呢,聽阮香萍這麼一說,也覺得立場十足。
“就是小叔,我這是為爺爺分憂。什麼威脅恐嚇的,對於雲家而言,是恩賜。”
“行事乖張,為人傲慢。”
京時延修長的手指輕輕點敲在紅木桌沿,看都沒看京文傑一眼,“去跪祠堂,禁食一天。”
京文傑睜大雙眼,“小叔……”
阮香萍也委屈,“文傑最近沒犯錯啊……”
只有京時華臉色青白交加,瞪著京文傑:“拿著京家的背景狗仗人勢,出去也是丟人現眼,還不快去跪!”
雖然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在座的各位出門在外受人追捧,哪個不是鼻子孔朝上?
可在這個節骨眼上說這些混話,純粹上趕著找棺材。
京文傑強取豪奪沒成功,反而窩窩囊囊地喜提家法。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卻連氣急敗壞都不敢,規規矩矩地正要跟著引導他的傭人走。
恰此時,小睡醒來的老爺子姍姍來遲。
“聽說文傑要娶雲家那姑娘,商議的怎麼樣了?”
京文傑帶著敢怒不敢言的幽怨,“小叔否決了。”
京重山顯然詫異,看向京時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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