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晝喝了口水。
如果做的愛也算愛的話,理論上說,也沒錯。
她沒否認的點頭。
小秋哀嚎:“啊——哪一頭豬拱了你這顆絕美白菜!”
作為雲晝的頭號美貌粉絲,小秋可是目睹了雲晝拒絕了無數富二代的示愛。
豬的形容放在京時延身上實在割裂,雲晝保衛著京時延的形象,“不是拱!他很好的。”
小秋一副“看吧看吧,墜入愛河的女人都那樣”的表情。
這還是她清冷美人的小云晝嗎?
小秋摸了摸雲晝的頭,“奇怪啊,摩托車怎麼把你戀愛腦撞出來了?”
面對邏輯鬼才,雲晝解釋不清。她乾脆平靜坦白:
“不是戀愛,我們結婚了。”
在小秋化身尖叫雞之前,雲晝緊接著補充:“商業聯姻,我們的婚姻有名無實。”
就這麼一瞬間的事。
小秋已經名偵探似得透過V領上衣發現了雲晝鎖骨處的紅痕,一秒接受這個設定,曖昧的眨了眨眼,“無實?”
雲晝難得磕拌了一下,“我說的實是指感情,我們之間沒有感情的。”
想八卦的心熄滅,小秋肉眼可見的惋惜起來,“那你豈不每天都不幸福,小晝,我有點為你抱不平。”
雲晝不知道幸福的定義是什麼,但覺得幸福與否,這個評判不該用在不相愛的兩個人身上。
“他真的很好的。內斂、沉穩,有責任感,也很尊重我。而且雖然他不愛我,但我也不愛他。我們之間很公平。”
公平的不相愛,也公平的do愛?
原本小秋還在為雲晝惋惜,英年早婚,但聽到雲晝這麼說,她雖遲但到的發出一聲怪叫,“事情變得有點帶感起來了。”
雲晝用眼神發問。
“床下不熟,床上熟透。先婚後愛的小H文都這麼寫的。”一談到顏色,小秋立馬來了精神,大有滔滔不絕的當代文豪趨勢,“幻想一下,你倆白天一個西裝革履,一個裙襬整潔,兩個人端莊優雅。但身軀已然冰封,靈魂仍舊火熱啊!”
“你倆攜手走在相敬如賓的名利場遊刃有餘時,難道不會想到對方的身體與自己的身體赤L交織的模樣嗎?”
這讓昨晚才交織過的雲晝一下變得口乾舌燥。
在小秋越發曖昧的眼神中,雲晝無處可躲,只能捂著臉,“不行!你知道的太多了小秋,我只能刪光你的小H文。”
這個威脅很管用,小秋一下在唇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
“雲小晝,你怎麼有點玩不起了。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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