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結束後,雲晝一行人率先來到了休息室。
因為她們是開場節目,因此休息室裡空蕩蕩的。
第二個節目開始,小秋看著臺上正在唱歌的人,秒變星星眼,“歌后誒!你說一會兒等她下臺,我有機會跟她要個簽名嗎?”
“難。”
另一個樂團同事說:“這種大明星跟我們不一樣,我們表演完拿錢走人,人家興許是某個大佬的女伴,要走完宴會全程的。”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上這種巨型遊輪晚宴,可惜咱們只能窺得冰山一角。”
藝人休息區與那些名流人士的活動區不一樣,被單獨劃分出來,不允許隨意走動。只等節目全部結束後,大家統一被安排離開。
她的話音剛落,休息區裡忽然傳來安保人員的聲音。
對方畢恭畢敬,受人之託過來,“藺小姐,讓您久等了。”
在樂團其他人羨豔的眼神中,藺姿如優雅起身,“我的禮服準備好了嗎?”
“在三樓休息室,這是藺總給我的鑰匙。”
藺姿如說:“那我就先失陪了大家,我們回京市再見。”
她譜子擺得很大,看似周全禮貌,其實全是想要炫耀的小心機。
尤其最後看向雲晝的那一眼,一如既往的傲慢。
樂團其他人感受不到這樣的惡意,跟藺姿如揮手告別的聲音此起彼伏。
只有坐在雲晝旁邊的小秋感受出來了,“不是吧,這也要炫耀?”
雲晝不以為然。
果盤裡的藍莓如硬幣一般大,入口甘甜,雲晝沒什麼情緒的往嘴裡塞著。
小秋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問:“雲晝,你在想什麼?”
“在想我老……”
老公這兩個字實在燙嘴,把雲晝從失神的邊緣拉了回來。
昨天那通電話實在掛得匆忙,可車行駛出訊號遮蔽區,想重新打通又覺得話題沒有再延續的必要。
京時延大概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那通電話連同雲晝最後留下的問題,都沒了後續。
雲晝問完之後也後悔了其實。
像京時延那樣日理萬機,滿腦子都是工作的男人,連讓京文傑在京盛有個無關散職的後門都不肯開,又怎麼會為了一個誤會,匆匆趕回京市。
不過,她好像沒有問京時延會在京市待幾天?
雲晝打算去看看凌晨機票。如果有合適的,她今晚就回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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