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他的准許,周立這才開口。
蟹肉在口中化開,雲晝閉不上自己的耳朵,只能極力放空自己的思緒。
她開始去想當年跟黎微棠看過的小說。
去想最近練習曲目的譜子。
去想深夜裡,京時延那隻給她剝螃蟹的手也曾撫摸過她的蝴蝶骨,嗓音欲氣又蠱惑的說:
“京太太,你顫得好厲害。”
漸漸地,那些隻言片語被隔絕在腦海之外。
放得太空,以至於周立什麼時候彙報結束的都不知道。
等再回神時,是京時延在她耳邊響起的聲音:
“雲晝?”
他在叫她,似乎不只這一句。
雲晝空洞的視線從乾淨的餐盤前移開,如夢初醒,“怎麼了?”
京時延看著她爬上緋暈的臉,“屋裡是有多悶,你臉都紅了。”
雲晝當然不敢說自己是因為想到……
好救命,她怎麼能在這麼嚴肅的場合想入非非。
於是手掩耳盜鈴的在臉頰處扇了扇,“是有些悶,我一會兒出去溜溜就好了。”
京時延不知看沒看透她眼裡那點顏色,黑湛的眼眸似笑非笑,“不必避嫌。”
“你如果想跟爸下棋,或者想要了解京盛,可以一起上去。”
不……不。
雲晝一個都不想。
雖然有些意外京時延會這麼說,但她很快反應過來。當著京重山的面,這或許又是什麼夫妻恩愛的臨時性劇本。
於是她雙手合十在胸前對著京時延晃了晃,半真心話半配合他的意思。
“京先生,饒了我吧,我可不想來一場跟大佬面對面的經濟學乾貨課。”
“拜託拜託,我愚鈍的腦子能把譜子裝進去就真的謝天謝地了。”
這樣的隨機應變卻讓對於各種大場面習以為常的京時延愣住。
無端想到賀淮庭語音外放新女友嬌滴滴的關心那次。
他覺得,撒嬌的女人做作,黏膩,令人不適。
可現在。
。來擒到手倆伎的糖裝晝雲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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