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雲峰平找不到一點縫隙插針。
他給樊錦蕙使了個眼神。
樊錦蕙瞬間明白,這是他要她單獨給雲晝上上思想政治課的意思,要雲晝從枕邊下手。
樊錦蕙瞬間從桌前起身:“小晝,吃好了嗎?”
雲晝早就放下了筷子,一直端坐在桌前,是因為在別人看不到的桌下,她的一隻手正被京時延把玩著。
無名指處的戒指,他摩挲了一圈又一圈。
可是席面上既鬆弛又霽然的模樣,看起來要多正經有多正經,渾然讓人覺不出他一心二用在如此幼稚的地方。
聞聲,她像是怕被家長抓包早戀的中學生,一下把手從京時延掌心抽出,“怎麼了,媽?”
京時延說話的語調一頓,看她裝作若無其事地喝了口水。
一時緊張,茶杯拿成了他的。
緋色的唇印留在了杯壁邊緣。
樊錦蕙沒察覺異樣,熱情地說,“你跟媽上樓看看嗎?自從你結婚搬走後,我給你房間換了新的窗簾,你喜歡的蘭花也養了兩盆,就在你房間陽臺。還有你那些沒拿走的獎盃獎狀,保姆每天都會上去擦拭。”
“小晝,很久沒見了,媽媽也很想你。我們母女二人一起敘敘舊。”
感情牌一打,雲晝猶豫的心變得動搖。
京時延目光從茶杯上移開,知道她猶豫的原因是怕她不在場,雲峰平會說一些她無法預料的話,讓她無法做出反應。
不過她是有多怕給他造成麻煩?
應付雲峰平這樣的人,怎麼會需要他的兔子太太出馬。
但被人想要守護的感覺,真的不錯。
京時延寬慰地看了雲晝一眼,“去吧。”
“那你……”
沒說出口的話心照不宣。
京時延點了點頭。
他總是什麼都懂。
雲晝忽然皮了一下,話鋒清稜稜一轉,從不安的擔憂變成了妻子關懷的叮囑,“少喝一點。”
這下,換京時延錯愕。
一閃而過的笑顏,像是得意自己的小機靈竟然讓他措手不及了一下。
看著她跟樊錦蕙上樓的身影,京時延把玩著雲晝錯用的茶杯,忽然低頭笑了。
方才雲峰平變著法的示好活絡氣氛,他都始終神色寡淡,溫和但也疏離,讓雲峰平找不到話題更深入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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