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早,跟黎聽序分手那段時間,站在黎微棠的視角,也只是因為黎母的拆散,她絲毫不知情當初是黎聽序比黎母更早一步消失在雲晝的世界。
雲晝有些詫異黎微棠為何會突然這麼問,點了點頭。
“最近這段時間,我哥跟檀城藺家婚事告吹的事鬧得家裡很不太平,其實本就是兩家接觸,並未直接定下婚約,就算不能兩家聯姻,好聚好散也是可以的。”
“偏偏臨走之前,藺姿如在黎家大哭一場,口口聲聲指責我哥一直喜歡著有夫之婦,作踐她的心意。”
怪不得,雲晝最近沒在樂團看見藺姿如,原來是回檀城了。
“你肯定在想我怎麼知道的對不對?”
黎微棠也是雲晝肚子裡的蛔蟲。
兩個酒杯相撞,她說:“那晚我哥喝醉了酒,敲響了我家的門。他沒進來,就靠在門口一遍遍對我說雲晝對不起,他讓我幫幫他,怎麼才能回到過去。”
“我很少見我哥那麼狼狽,也鮮少見他那麼懊悔。小晝,我知道你怕我為難,當初你跟我哥分手,我哥離開京市,而你也對我只字不提。”
“我想知道他當初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事情早就過去了。
當初壓在心裡沉甸甸的石頭,如今再想提及,卻發現如風中翻頁一般,輕描淡寫。
“他沒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在我和更順暢的前途中,他選擇了前途。”
當初不想說,是因為那時候的黎微棠自己也是風雨飄搖,一邊是生活可能面臨斷供,還有除了血緣一天聯絡沒有卻要照顧重病奶奶的責任。
黎家以這個把黎微棠留下繼續扮演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戲碼。
那時候,偌大的的黎家,黎聽序是黎微棠唯一的依靠。
她跟黎聽序的兄妹情不是假的。
雲晝怕說了,黎微棠會不知該如何面對黎聽序。
如今她慢慢地開始從黎家脫離,核心也變得更強大穩定,再加上她主動提及,雲晝便沒有再瞞。
結果話音剛落,黎微棠跟個炸毛的莽夫一樣,猛然拍了一下桌子。
“太過分了!他怎麼能這麼不負責?這麼對你?!”
雲晝安撫得拍了拍黎微棠的手背,“他沒做錯什麼,前途當然很重要。”
“那你呢?你就不重要了嗎?在我心裡,你最重要。”
黎微棠心情還是無法平靜。
跟黎聽序分手的那段時間,雲晝就像是強撐著的薄紙,彷彿風一吹就會散開。
那麼痛苦的一段時間,她作為閨蜜安慰,竟然連真相都未曾得知。
更難以置信,她溫柔斯文的哥哥,竟然能做出這麼狠心又不負責的事。
一直以來,她都把這段感情的遺憾都歸咎為黎母的強硬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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