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能治,但這個過程有點痛苦,時間也漫長,患者需要做好心理準備才能最大程度的降低治療期間出現情緒反撲或者病情惡化的風險。”
聞言,陸老爺子摸了摸下巴的鬍子,眉頭皺著“有多漫長?”
“三年到五年。”喬星挽頓了頓,又補充道:“最關鍵的是陸總要肯配合,我覺得陸總不一定肯接受我的治療方案。”
“如果雲先生有把握把我孫子治好,那說服我孫子這件事交給我!”
喬星挽點頭:“那老先生您先和陸總溝通好。”
“好!”
-
房門再次開啟已經是一小時後的事情了。
喬星挽推著陸老爺子從房間內走出。
明叔立即上前,“雲垚先生,勞煩您了,我來推就好。”
喬星挽鬆了手,明叔扶住輪椅手把,低頭問陸老爺子:“少爺怎麼樣了?”
“多虧雲先生,已經無礙了。”
“那就好。”
“阿妄大概一小時後醒來,周耐你在這邊守著不熬讓任何人進去打擾。”
周耐頷首:“是。”
陸老爺子目光轉向站在不遠處的林素琴。“阿妄沒什麼問題,我老頭子身體也恢復了,你不需要守在陸家了,回你自己的別苑去,記得把把那個楚婉瑜也帶走。”
林素琴:“……”
陸老爺子說完想說的話,對明叔道:“阿明,我累了,送我回房。”
“好。”明叔應了聲,抬頭和喬星挽等人說了聲,然後推著老爺子轉身往電梯口走去。
喬星挽也帶著阿琪和程孝宜回了小洋房。
今天她的工作量嚴重超標了,走回來的路上她就覺得渾身疲乏得厲害,頭暈暈的,胃裡也不太舒服。
回房卸了妝洗了澡,她穿著舒爽的睡衣,掀開被子躺到床上,閉上眼,沉沉睡去。
大概是因為今天陸老爺子那些話,這一覺睡得不太好,斷斷續續的做了很多夢
夢到了她和陸津妄剛在一起時的許多回憶。
那些畫面都是真切發生過的,可在夢境裡又顯得那麼虛幻。
迷迷糊糊醒來,渾身是汗。
喬星挽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才用雙手撐著床坐起身。
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很不舒服,她抬手抹去額頭上的汗水,點開手機螢幕,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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