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津妄在第二天甦醒。
醒來時，陸老爺子就守在他床邊。
“阿妄醒了，快叫醫生！”
陸津妄看到他，便猜到他都知道了。
“爺爺。”他低聲喚道，嗓音沙啞。
“醒了就好。”陸老爺子拍拍他的手背：“先別說話，等醫生來檢查了再說。”
陸津妄抿唇應了聲。
他的情緒和昏迷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旁的周耐看著卻覺得更加不安了。
穆南衍親自來做的檢查。
“恢復挺好的。”
穆南衍把病歷遞給護士：“你這一覺睡得夠久了，本來胃出血患者手術後，是需要一週左右的恢復觀察期，這期間只能吃流食，你這挺好的，睡一覺醒來，忌口折磨都避開了。”
陸津妄沒搭腔。
穆南衍有意活躍氣氛，可陸津妄那雙眼只盯著天花板，看上去是那麼的空洞虛無，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聽。
穆南衍見狀，便看向陸老爺子：“陸爺爺，我們去外面談？”
陸老爺子點點頭，拄著柺杖起身跟著穆南衍出去。
-
半小時後，陸老爺子重新回到病房。
陸津妄還是那樣子。
人是醒了，可這魂不知在哪？
他也不追問k817的後續，看樣子是打算逃避到底。
陸老爺子忽然說：“周耐，你去辦出院手續。”
周耐有些驚訝：“先生能出院了？”
“嗯，穆醫生說阿妄恢復很好，擺爛了這麼久，公司都快亂套了，我這把老骨頭是熬不住了，還得靠年輕人才行。”
這話分明是想激勵陸津妄。
可一貫孝順的陸津妄此刻卻無動於衷。
周耐看了眼陸津妄，又看向陸老爺子。
陸老爺子只催促他快去辦手續。
周耐出去後，陸老爺子走到床邊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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