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林悄悄走到了一邊,重新將行李箱撿起來,拉著手柄毅然的轉身。
下一秒,手柄又被霍斯年搶走,他一腳將行李箱踹的老遠。
“這個家,沒有我的准許,你覺得你走的了?去樓上洗個澡,到床上等我。”霍斯年已然怒到了極點。
若是從前,林悄悄肯定會欣喜不已。
可現在,她紋絲不動。
“霍斯年,我覺得我說的夠清楚了……唔……”
林悄悄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的吻長驅直入。
她的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察覺到她的不配合,霍斯年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他,“霍夫人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林悄悄眼神冷到了極致,她一字一句:“我要離婚。”
霍斯年觸及到了她的眼裡的深意,頓時興趣全無。
整理了一下衣服,他的態度依舊不冷不熱,“想要離婚是不可能的,你今天出不了這個門。”
林悄悄不以為然,還以為她會乖乖的聽霍斯年的話?
她冷不丁的來了一句,“沒關係,我打了狂犬疫苗,我還怕你不成。”
霍斯年正提腳上樓,心口猛地被氣的一滯。
他從前怎麼沒發現林悄悄的嘴巴那麼毒。
他沒再往樓上走,衝著她涼涼冷笑,“霍夫人的嘴總是喜歡和身體唱反調。”
林悄悄懶得搭理他,這一次,絕對不會和從前一樣只是吵吵架,她要徹底的離開這個臭男人!
門外的女傭和管家王媽看到了他們爭吵,又看到林悄悄提著行李真要走。
王媽上前勸說,“夫人,您就別和霍總吵了,霍總好不容易才回一趟家。”
是啊,他一兩個月才回家一趟,每次一回家,她都會把他伺候的像是妃子伺候皇帝。
她對著王媽灑脫一笑,“王媽,我不想再當那草船上借的了。”
太賤。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麼,一邊拉著行李箱,一邊將無名指上的鑽石戒指取下來放在茶几上。
“王媽,幫我跟霍斯年說一聲,我餵狗三年,狗還能記住我三年,可我喜歡他三年,他依舊出軌白月光,很多時候,人還不如狗。”
話落,所有的女傭,包括王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