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個什麼鬼,你要救出霧島,要廢掉霧島只許進不許出的制度,會有多少的財閥要與你為敵?你就是死一百次,也沒人敢救你。”
林悄悄這是第一次看到霍斯年發火。
之前,他也有提醒過她。
但是從來沒有提醒的那麼醒目。
她看著他發紅的眼睛,“我都知道。”
攔在她面前的是公法會最至高無上的這個組織,還有眾多財閥的財富金錢。
霧島的那群人出來,只怕會找他們報仇。
這些財閥絕對不會允許有人挑釁他們。
這也是為什麼當年的母親被洛家人聯合逼迫繼續生活在霧島畫地為牢。
“你都知道。”霍斯年的呼吸更加的重了,手死死的抓住她的手,“你什麼都知道還是要做,為什麼就不能讓無眠繼續生活在哪裡?”
“她在那裡不會出事。”
林悄悄抬起眸子看他,眼裡有著深刻的執著,“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但是我腦子只想著一家團圓。”
霍斯年死死的瞪著她。
“你以為你可以阻止我的對不對?”林悄悄凝視著他的眼睛,“你這麼急,是不是覺得我也會對你下手?我欺騙你的感情,然後把你踢入地獄,或者說,沒有下地獄那麼糟糕,我就是想要從你的手裡拿到屬於你的勢力。”
霍斯年忽然放開了她。
她可以把他想的那麼不堪,卻怎麼也可以把她自己想的那麼不堪呢。
他從來不信她會對他下手。
他的手支撐在她的身側,偏過頭,眼底陰鶩的厲害,“你怕不怕我在你騙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拉著你進入地獄?”
“……”
他突如其來的暴戾讓她呼吸停滯了一下。
他好像真的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她沒有推開他,而是雙手拽住了他的衣領,“霍斯年,你捨不得動我。”
一句話就已經給這一段感情判了死刑。
她料定他不會對她動手的。
“很好。”霍斯年輕笑了幾聲,“我霍斯年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女人居然可以讓我如此畏首畏尾。”
“林悄悄,你有種!”
林悄悄伸手握住他的手,“霍斯年,我知道你對我沒有殺手,抱歉,我剛才一時情急才會說出要欺騙你感情的話,我對你,是真心的,從來沒有變過。”
霍斯年感受著手掌心裡的柔軟,那麼真實,那麼溫暖,他的女人就在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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