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身上的躁鬱症，你都知道了。”霍斯年平淡的說著，一張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眸色卻比天邊的夜色還暗。
林悄悄抿著唇，“我以為只是單純的一種隱疾會爆發，我沒有想過還有那麼嚴重的後果。”
“你怕嗎？”霍斯年握著她的手，語氣還是很平靜。
林悄悄幾乎是下意識的搖頭，“我不怕，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就算她現在的醫術不行，袁老說了，母親的醫術天下一絕，一定可以治好他的。
“我這個躁鬱症不犯就好，一旦犯了，就無藥可救。”霍斯年自嘲的笑了一聲。
林悄悄感到心中很難受。
“我母親留下遺言讓我不要動霍淵，否則，我真的想殺了他。”
“他的確該死，但是霍斯年，你不要衝動，殺了他，對你沒有好處。”林悄悄會握著他的手。
她無法隱藏自己對霍斯年的愛。
特別是他每次這樣可憐兮兮的，就會讓她忍不住的想要安慰他。
“我這個病是會遺傳的。”霍斯年抬起頭望著林悄悄，眼尾紅的可怕。
林悄悄的心一緊，“沒關係的。”
“你從前那麼想要孩子，可我註定不能給你生下孩子，你總說，我們不適合，其實，我們才是最適合在一起的人。”
林悄悄的心在這一刻說不出的滋味。
“為了和你在一起，我可以賭上我的一切。”霍斯年深深的盯著她，看著她清冷的眉眼，纏綿繾綣。
林悄悄握緊了拳頭，“霍斯年，我要走的路很難，我也不能保證，我能不能和你繼續在一起。”
“可，我們之間，註定剪不斷，共纏綿，生生世世。”
林悄悄注視著他發紅的眼睛，這一刻，她妥協了。
“如果你覺得我們在一起，你可以好受一點，我願意答應你，但是我的身份很危險，我們在一起的事情還是得保密。”
霍斯年將她拉入懷中，“我不喜歡別人離開我的感覺，阿悄……”
林悄悄僵硬的伸出手，回應著他的擁抱。
“你還愛我嗎？阿悄？”霍斯年視線灼熱的看著她，簡直是要燒了她似的。
林悄悄沒有回應，就只是點了點頭。
這個回應，已經讓霍斯年欣喜若狂了。
“阿悄，我也愛你。”
這一夜，林悄悄睡得格外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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