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不讓你玩,不讓你放鬆,但你上次有點太放鬆了。】
系統被謝淮安捏在手裡,拿著書本往牆上當乒乓球打。
青年‘哦’了聲,動作不停。
系統:......
【我真求你了,就算不說還按照之前的時間安排來,那你至少每週得進兩次虛擬古墓吧?伸手不能廢啊。】
系統來回在牆上和謝淮安手裡的書上彈跳,就這樣還不忘在謝淮安耳邊唸叨。
看得出來,它真的是相當敬業了。
這種相互折磨的日子,之前過了一百多年,如今又瞧見一個十年,一人一統都沒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
中間的時候,謝淮安還時不時套上謝景時去看張起靈。
確保這一環節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謝景時’有時會露面,有時不會,反正遠遠瞧著,看著情況,確保他侄子昏迷之前交代的事情都在如期進行著。
因為吳邪計劃的緣故,汪家人的行蹤又亂,白瑪和張起靈其實換過不少地方。
幾乎每隔個一兩年的光景就要換個地方。
他們換謝淮安也就跟著換,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十年,謝淮安也終於親身感受了一下白瑪口中的顛沛流離。
沒有一個地方是可以長久留下的,每換一個地方都像是在逃亡。
謝淮安並沒有以本體清醒著的身份去經歷所有長生種都會經歷的事情,所以很多事只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他的感受並沒有那麼的深。
眼下親眼瞧見,謝淮安由衷地感慨了一二,長生這種東西,果真是詛咒,不是賜福。
謝淮安並沒有去刻意打聽吳邪那邊的事情,但系統每隔一段時間的任務總結總會把那邊的情況告知的清清楚楚。
他聽著吳邪一年比一年的變化大,微微嘆了口氣。
成長真的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它意味著你無人可依,無人可用,意味著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幫你兜底。
這往往是成長的開始。
謝淮安思索著,日子還在繼續往前走,時間也沒有為任何人停留。
在從系統口中第一次聽見黎簇這個人的訊息的時候,這樣一段說不上有意思也說不上無聊的日子對謝淮安來說,才算摸到了結束的邊緣。
青年靜靜躺在十一倉暗無天日的倉庫裡,生死不知。
而此時的十一倉外,一個把自己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青年,頭上蓋著個鴨舌帽,找了過來。
“你好,取貨。”
那人聲音沙啞,背上揹著個包,穿著打扮瞧著都是一副普通的樣子,他敲了敲面前的桌子,示意裡面坐著的工作人員,外面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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