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梁灣打量著床上的少年,微微搖了搖頭,按照規定查了房,轉身就準備出去。
黎簇連忙把人叫住:“不是,醫生,我這什麼情況啊?捅我的人呢?”
梁灣有些同情的盯著他,心道這人也是真倒黴。
好好一個學生,出了校門就被人拿刀給捅成這樣。
但問及捅他的那個人,梁灣只能朝他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並不知道。
黎簇沒招兒了,一個人趴在病床上,渾身疼得要死,他想下床上個廁所都做不到。
這種情況持續了一天,黎簇下午的時候終於能從床上爬下去了。
然後他第一件去做的事就是跑到廁所去給自己的美背照鏡子。
“變態!我靠死變態!”
黎簇吼出了聲,那個死變態在他背上拿刀劃了個清明上河圖!
聞聲趕來的值班醫生梁灣女士:......
這小孩除了外傷,腦子是不是也有點大病?
“你在幹什麼?”
黎簇因為想看清自己後背到底被劃了個什麼圖案,以至於整個人的姿勢看起來都很彆扭....
額,好吧,坦白來講是猥瑣。
然後就在這麼尷尬又猥瑣的姿勢中,黎簇聽見門口傳來那個早上來查房的醫生的詢問聲。
黎簇兩眼一黑,覺得自己人生沒有未來。
“我說我是在看我後背的傷,你信嗎?”
梁灣看著他扭曲妖嬈的姿勢,沉默不語。
“你為什麼沉默了?”
梁灣還是不語,黎簇沒招兒了。
他真不是精神病。
“你相信我,我腦子沒問題,沒有閒著沒事兒幹跑到廁所來擺pose的意思。”
梁灣開始掏出手機準備叫人,看看這小子外傷好了之後能不能轉到精神科。
“梁醫生!我沒跟你開玩笑!”
黎簇徹底惱了,梁灣這才收了手機點頭,表示自己相信他只是單純的在看自己的傷口。
黎簇皺著眉頭,覺得自己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簡直離譜,他到現在連捅他的人是誰都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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