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素質單從剛剛的幾句話裡就能聽出來,比謝淮安高不了多少。
青年反應過來這人背後有傷,收回了手,剛剛那動作像是在伸手探面前這人的骨齡:“小孩?”
吳邪上哪找了個這麼大,身手還這麼差的小孩?剛剛這孩子坐個皮筏子都差點被甩下去。
黎簇不知道這突然莫名其妙從岸上躥上來的青年心裡想的什麼,要是知道能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要不要看看這皮筏子下面的水浪都撲騰成什麼樣了,就這情況,他只是被差點甩下去而不是直接被甩下去,已經相當不錯了好嗎?!
吳邪回過神來,對上青年那張熟悉的眉眼,他臉色瞬間難看下來,冷著一張臉看著面前的場面。
“不是,哥們兒,你誰啊?剛怎麼躥上來的?吳邪,吳邪你不管管?!這人誰啊上你的船?”
黎簇怪異地抬頭看向說話的人,這青年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一二歲的樣子,瞧著跟他比,都沒大多少,然後莫名其妙一張口就來了一句什麼小孩?
什麼狗屁小孩,吳邪那個混蛋一把年紀了這麼叫兩句黎簇也就認了,他哪裡還能忍又來一個這麼說的。
吳邪不說話,也沒應黎簇的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青年。
謝淮安也是在這個時候見黎簇抓穩了皮筏,他微微撤開了些身體,單手抓在了皮筏的另一側。
青年的目光又落回到吳邪身上。
倆人一時誰也沒先開口說話,倒是一旁的王盟驚疑不定的盯著那個黑衣青年看。
不是吧?汪家這麼多年了,這個戲碼還沒玩夠?
他們就非得天天這麼來刺激他老闆?
王盟的手迅速朝包裡伸去,抓住了刀,看向自家老闆,跟之前無數次一樣,等著他老闆一聲令下動手。
然而吳邪只是眯了眯眼,餘光瞥見還在翻湧的浪,沒第一時間發作。
“好久不見。”面前的人似是有些沒想到吳邪會是這麼個反應,微微愣了一下,但他也沒多想什麼,開口跟有十年未見的徒弟說了第一句話。
吳邪冷著臉,心下有些想要冷笑,可不就是好久沒見,繼他上次殺了好些個頂著這張臉的人之後,中間隔了很久他都沒再見到這麼一張臉。
先前在相機冢那兒翻出來的記憶體卡里,吳邪看見有一個穿著打扮跟謝淮安極為相像的模糊人影,他就知道,有些人記吃不記打,同一個招兒隔了幾年又準備在他面前試。
吳邪偏過了臉,準備等這海子停了再下去跟這冒牌貨算賬。
旁邊看了全程的黎簇懵了一瞬,哪怕神經再大條,此刻也看出來了,吳邪認識這個突然躥上來的人。
“不是,你倆認識?”
吳邪沒否認,謝淮安也沒顧得上看黎簇,只是微微皺著眉頭,看起來對吳邪沒搭理他這一句很是意外。
“系統,你說咱們小三爺是不是誤會啥了。”
謝淮安樂呵呵的瞧著吳邪對他冷臉的樣子,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怪稀奇的。
從前他只見過吳邪這小子哭喊著抱他大腿叫謝小哥救命的樣子,還沒見過吳邪挑大樑在這兒當老大的樣子。
【還能再明顯點嗎?你跟他解釋啊。】系統翻了個白眼,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不偏,眼眨了眨安淮謝
。說再眼兩罕稀再他讓也至,罕稀多,啊帝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