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沒有別的什麼想問的?”
白瑪注意到謝淮安的收手的匆忙,想起小官很久之前說過這孩子身上應該患了某種罕見病,對他的脈象越發好奇。
“我...該問些什麼?”
又是出乎謝淮安意料的一個問題,他以為白瑪會問自己為什麼來送藥。
大概是看出謝淮安的疑惑,白瑪微微搖了搖頭:“我很想知道,但如果你有不能透露的理由,我當然也表示尊重。”
謝淮安這趟來就是為了解釋這個,白瑪這一句話好啊,他編一半瞞一半,假話包真的。
“我曾答應過一個朋友,要到西藏的康巴地區找一位名為白瑪的藏醫。”
可青年沒有在那裡找到那位藏醫,反倒是在南迦巴瓦的喇嘛廟裡見到了她。
“我的時間不多了....”
“那藥於我而言其實本就沒有什麼大用處,但你不同,我朋友在我來之前曾說過,你還有生機。”
“只是我在藏海花田待著的那兩天,並沒有看到你的生機。”
白瑪看著面前坐著的青年,所以他就將那藥給了自己。
“我醫術一般,不過家弟還算有些天資,他應當會有別的法子...”
大不了進空間花積分給系統買個實體,把它原始碼揍成一段一段的,讓它找個能解決問題的藥。
青年面上的表情並沒有多少變化,只是說話間微微上揚的語調,怎麼也藏不住,白瑪聽得出來,他很驕傲有個那樣的弟弟。
白瑪輕咳一聲,掩蓋住嘴角的笑意,她想,這孩子一定有很多愛他的和他愛的家人。
不過,說實話她能醒來就已經很開心了,至於下山...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很想下山?”
白瑪的語氣透著疑惑,像是真的不解:“孩子,康巴洛人一族隱居避世,你認為是為什麼?”
【為了保護,保護他們,也保護普通人。】
系統的聲音在一旁響起,還能為什麼,閻王血脈這四個字,就註定了白瑪不平凡的一生。
他們是幸運的,同時也是悲哀的。
於旁人而言,長長久久的活著是一種上天的恩賜,那是幸運。
可於真正的長生者而言,他們看著身邊的朋友、親人、愛人都相繼離開,那是悲哀的。
白瑪聽小官說過,這個孩子沉睡了很多年,有些事情他或許感受的還不是那麼的深刻。
“離開這裡,長生者面臨的,是註定顛沛流離的一生。”
女人的聲音穿過風雪的阻攔,清晰的傳到謝淮安耳中。
他們不可能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很久,那不是上蒼的賜福,是詛咒。








